“雙兒,你再胡說!小心我叫人撕爛你的嘴!”李繁錦故作兇巴巴的說道。
此刻她臉上發燙,非常的羞澀,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雙兒知道了,雙兒不說了,小姐可千萬不要讓人撕爛雙兒的嘴呀,不然以后說話可沒法陪小姐說話了。”雙兒故作討饒的說道。
李繁錦也懶得跟雙兒多說,道,“我現在有些乏困,再睡會兒,中午的時候記得叫我。”
“是,小姐。”雙兒一臉恭敬的說完,放輕了腳步退下了。
風瑾瑜趕到安文才跟他說的道觀的時候,虛空道長根本不在。
風瑾瑜心,就像是被油鍋炸著一樣,十分的煎熬。
他真的很害怕花如月出事兒。
他到處去找虛空道長,最終在道觀附近的小鎮上,找到了虛空道長。
風瑾瑜一靠近,虛空道長就聞到了妖氣。
風瑾瑜把虛空道長引到了小鎮附近的樹林里。
“大膽妖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在人間逗留,說,你是不是出來害人的!?”虛空道長目光凌厲的看著風瑾瑜喝道。
“虛空道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人了?”風瑾瑜一把打開折扇,輕輕的扇動著,從容不迫的說道,“難道作為道長,是這樣冤枉好妖的嗎?”
“好妖?”虛空道長一聲長笑,“你們妖孽無惡不作,詭計多端,這是你們的天性,還說我冤枉你?”
“妖若有情妖非孽,道長,你這么說實在是太黑白不分了。”風瑾瑜振振有詞的說道。
如果此刻嬌玥在這里,聽到了風瑾瑜這話,肯定會忍不住的對風瑾瑜豎中指的。
前世還說蛇性歹毒,現在卻說什么妖若有情妖非孽。
既然這樣,為什么蛇就生性歹毒了,明明是歧視,跟他這句‘妖若有情妖非孽’的話,實在是太自相矛盾了。
都是些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是非不分的自以為是仗勢欺妖的賤妖而已。
就在這時候,李繁錦的爹李老爺進來了,剛好聽到了安文才的話。
他想也沒想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安大夫給我女兒針灸吧。”
“老爺,安大夫是男子,此事恐怕不妥……”徐管家看著李老爺說道。
李老爺卻只是笑了笑,坦然的說,“醫者父母心,我相信安大夫是一個正人君子的。現在小女,情況危急,急需治療,再拖下去,只怕情況會更危險,那我們何不放下這些世俗禮儀呢?”
李老爺一番話,說得十分的在理。
安文才起身朝李老爺行了一個禮道,“多謝李老爺的信任,在下一定會為小姐好好治療,辜負李老爺之托的。”
李老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留了李繁錦的貼身丫鬟雙兒在房里候著,他跟管家一起出去了。
安文才盡心的為李繁錦針灸。
李繁錦的外衣都脫了,上半身就只著了一件肚兜,皮膚白皙光滑,身形窈窕。
就這樣擺著安文才的面前,如果不是安文才定力好,他只怕都心猿意馬了。
安文才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為李繁錦針灸好了。
針灸過后,李繁錦的情況,很明顯的要好多了,身體也開始沒那么燙了。
“安大夫,今天的事情多虧了你了。”李老爺對安文才說道,“只不過今日之事,還希望安大夫保密。”
“李老爺,您就放心吧,在下一定會保密的,絕對不會對李小姐的清譽,有半點的損傷的。”
李老爺滿意的點了點頭,“有安大夫這話,老身就放心了。”他說著拿了一錠銀子安文才,“這是安大夫今日的診金。”
安文才一看,連忙搖頭道,“李老爺,要不了那么多的。”
“要得了這么多。”李老爺把銀子硬塞進了安文才的手中,一臉嚴肅的說道,“小女的身體一直都不好,這些年來,多虧了安大夫,這些都是安大夫應得的。最主要是今天的事情,真的拜托安大夫給小女保密了。”
李老爺都這么說了,再不收下那一錠銀子,怎么讓李老爺安心呢?
“好吧,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安文才收下了那一兩銀子。
李老爺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