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一個人喜歡一個人,被喜歡的那個人就一定要喜歡喜歡他的那個人嗎?不然就是辜負。
這強盜邏輯,嬌玥覺得簡直沒誰了。
不過有一個成語形容得好,物以類聚。
花如月他們一家都是那種三觀不正的,跟他們混在一起的葵花精,三觀又能正在哪兒呢?
安文才從夢中醒來后,起來,坐在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著。
看著房間里掛著的李繁錦的話,他如癡如醉的說道,“繁錦小姐,如果那個夢是真的,能和你吟詩作對,該有多好……”
聽得安文才這話。葵花精更加氣憤了,看著安文才掛在墻上的李繁錦的畫,她簡直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把那幅畫撕了。
花如月跟葵花精離開了,但是第二天晚上,葵花精偷偷的來安家,趁著安文才睡覺,拿起安文才的筆,在李繁錦的畫像上,胡亂的畫了一通,把畫中的李繁錦,畫成了一只大花貓,她才覺得解氣了不少。
第二天安文才起床,看到自己的畫,整個人都驚呆了。
驚愕過后,是十分的心疼和納悶兒,好端端的一幅畫,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他的這房間,除了他自己,就沒有別人了。
而且看這房間也沒有別人來過的痕跡。
安文才思來想去一陣子,才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肯定是他夢游畫的。
安文才難過郁悶了一陣子,心情才慢慢的平復了。
他今天還要上山采藥,要不然他就趁這時間再花一副。
安文才上山采藥,變回原形的花如月又來找他了。
“小鹿子,又遇到你了,這么久不見,你還好嗎?”安文才伸手摸著花如月的頭,微笑著說道。
好久沒在夢里跟安文才相會了,也好久沒有白天來找安文才了,花如月十分的享受跟安文才親近,用自己的頭蹭著安文才的手,把安文才蹭癢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文才割了一把嫩草喂花如月,花如月不喜歡吃這種草,但是卻配合的吃的津津有味的。
花如月連夜里,去了李家。
李繁錦因為生病,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疲倦,躺在床上休息。
人美,就算是病了,也是美的,就像是西子一樣。
這個李繁錦,就是安文才暗戀的人。
花如月很羨慕李繁錦,但同時,也是有點嫉妒的。
她今晚沒有再去安宅,而是回家了。
接下來,花如月就是想盡千方萬法的偷嬌玥的內丹,可是她每一次都沒成功,而且嬌玥每次都讓她受傷回去,要隔一段時間后才能康復繼續來偷內丹。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花如月都有些氣餒了,但是她還是沒有放棄偷內丹。
她就跟嬌玥杠上了,她就不信她偷不到嬌玥的內丹。
可是日子一久,她就開始思戀安文才。
她又來到了安文才的家里,
這一次,她帶上了葵花精一起來到了安文才的家里。
她讓葵花雞用自己的法力幫她,幫她在安文才的夢里,不要發生上兩次那種意外,讓她跟安文才好好的相會。
但是她這一次進入安文才的夢里的時候,安文才正在跟李繁錦坐在一湖心亭中,喝著茶吃著點心,吟詩作對,兩個人相處得很快樂。
安文才滿臉的滿足,李繁錦溫柔的笑意,就像春花一樣,美麗燦爛,充滿朝氣和生機。
看到這樣男情妾意的畫面,花如月心里邊難受極了。
安文才會主動的夢到李繁錦,但是夢到她,卻是她運用法術闖入他的夢中……
葵花精站在花如月的身邊,看著傷心不已的花如月,再看看交談甚歡的李繁錦跟安文才,心里面十分的替花如月感到氣憤。
自個兒姐姐為了這個男人,不顧危險,想盡千方萬法的去偷蛇精的內丹,就只是為了跟這個男人能夠正常的交往,可是這男人呢?心里面竟然裝著另外一個女人。
葵花精覺得安文才背叛了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