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瑾瑜接下來又勸了花如月好一會兒,花如月最后不耐煩的答應了風瑾瑜,不去偷嬌玥的內丹了,可是她的心里面的念頭,卻是一直都沒有打消的。
現在在她的眼里,只要能跟安文才正常交往,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
“對了,瑾瑜哥哥,我去偷蛇精內丹被打傷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爹和我娘,我怕他們擔心我。”花如月道。
聞言風瑾瑜無奈一笑,寵溺的說道,“如月,你不是怕你爹你娘擔心你,是怕他們責怪你吧?”
“瑾瑜哥哥!”心思被看穿,花如月瞪了風瑾瑜一眼,“你真的是太討厭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花如月說話,轉身就跑了。
風瑾瑜看著花如月離去的背影,滿臉的寵溺和無奈。
葵花精看到風瑾瑜對花如月這樣好,心里面雖然吃醋,卻一點兒也不怪花如月。
她對風瑾瑜說道,“瑾瑜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姐姐的。”
風瑾瑜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你了,小蠻。”
葵花精樂呵呵的笑,“不用謝。瑾瑜哥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花如月回到了鹿宅。
花母看到她,嚴肅問道,“死丫頭,最近你怎么總是往外跑?你不知道我最近山上有很多獵人嗎?他們最喜歡吃的,就是我們的鹿肉了,你別成天往外跑,小心被抓住了,知道嗎?”
“娘,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有事的。”花如月吐了吐舌頭,俏皮回答道。
看著古靈精怪的花如月,花母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死丫頭,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不一會兒,風瑾瑜就跟葵花精到了鹿宅了。
風瑾瑜是鹿宅的常客,見面也不用太客氣。
因為一連兩次發生了那樣恐怖的狀況,花如月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再進入安文才的睡夢中了。
而安文才也因為那兩個夢,有些害怕,不過因為過了一段時間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他也就放下了心來,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李家小姐李繁錦的身體不大好,安文才又是這個縣城里最好的大夫,所以李繁錦自由不舒服,都會叫安文才去看病的。
這一來二去,大家就都熟悉了。安文才也喜歡上了美麗無比,溫婉嫻靜,又又才氣的李繁錦。
這不最近李繁錦又病了,安文才又去跟李繁錦治病。
雖然安文才希望李繁錦有一副健康的身體,但是想著,如果李繁錦不生病。那他這么一個窮酸書生,又怎么可能見得到書香門第出生的李繁錦呢?
發現自己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安文才連忙搖頭,訓斥自己,“安文才,你怎么可以這樣呢?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生出這樣的想法,真是枉為讀書人。”
安文才回到家后,因為對李繁錦的愛慕,他拿起畫筆,畫了一副李繁錦的畫像。
他的老公十分的了得,畫上的李繁錦,栩栩如生,仿佛能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他改為李繁錦題了一首詩。
詩的內容,無非是贊美李繁錦的美貌和才情,還題上了李繁錦的名字。
而晚上花如月來到安文才的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幅畫。
畫中的女子,簡直跟個仙女一樣漂亮。
原來,安文才喜歡著畫中的這個女子,這個女孩子嬌玥李繁錦。
花如月很想現身跟安文才相見,可是怕嚇到了安文才。
她忍住了。
她知道畫中的女子,是李家的千金,因為安文才有次特地上山給李繁錦采藥。
那時候變成原形的她,就聽到他找了一位十分難找的藥材,念叨說如果找不到這味藥材,李繁錦小姐的病情就堪憂了,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這味藥材。
他們鹿子是吃植物的,對于一些植物還是能夠認得清的,她知道哪兒有那種藥材,還是她帶安文才去采到了這種藥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