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氣喘吁吁,嘴角有著干涸的血跡。
“姐姐,那個蛇妖實在是太厲害了,下手也太狠了,我還以為這次我們逃不掉了。”葵花精憤然的說道。
花如月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非常的郁悶。
“是啊,這蛇精真的太狠毒了,爹娘說得沒錯,蛇性陰狠,這蛇精真不是什么好妖精。”花如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姐姐,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我們根本不是那蛇精的對手,你還要繼續偷內丹嗎?這一次我們僥幸逃脫,下一次可沒那么幸運了!”葵花精憂心忡忡的說道,想要說服花如月,不要打水三玥內丹的主意了。
沒想到花如月卻堅定的說道,“我一定要拿到內丹!她幫我們打成這樣,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
“可是……”
“小蠻,你不必再說了,我一定不會改變主意的。”花如月道,“如果你要是害怕,下一次你就不要跟我來了。”
“姐姐,我不是害怕,我是擔心你啊。”葵花精道,“你要是被那蛇精殺害了怎么辦?姐姐,你想想花伯伯他們,如果你出事了,他們該多傷心難過啊?”
“小蠻,你放心吧,下一次我一定會小心行事,不會再像這一次這么魯莽了,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再遇到危險的。”花如月認真的說道。
這一次被嬌玥打了,她的背可真是疼啊,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像是被打斷了一樣。
她跟葵花精在山坡上,調息了一會兒后,才回了家。
她們受的傷雖然不至于致命,但是也傷的不輕,她們最近這一個月,也不可能去偷嬌玥的內丹了。
花如月白天變不成人形,所以白天,它們一家除了像一只普通的鹿子一樣滿山跑,什么都做不了。
反正就是花如月跟安文才,白天沒啥機會摩擦就是了。
不過安文才是大夫,每隔幾天就要上山采藥。
安文才上山采藥的時候,變成一只鹿子的花如月,總會跟著他。
安文才只覺得是自己曾經救過這只小鹿子,所以這只小鹿子喜歡跟自己親近,喜歡待在他的身邊。
他感嘆,萬物都是有靈性的。
花如月這些日子,因為受傷,也不敢多使用法術,在加上之前她在安文才夢里突然法術失靈,變成了一個沒有眼睛鼻子眉毛的女人,把安文才嚇醒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再進入安文才的夢中。
所以她是非常的想跟安文才相會的,安文才每次上山采藥,她都會來跟安文才見面。
不過花如月晚上雖然沒有跟安文才在夢中相會了,但是她每天晚上都回去安文才家,靜靜的看著安文才。
安文才是那樣善良,擁有那么好的品德的才子,她對安文才的愛慕之心,越來越深。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也是人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跟安文才正常的交往了。
一個月后,花如月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
嬌玥覺得,自己去盯著花如月的動作,實在是太麻煩了。
于是嬌玥想找一個小妖,讓這個小妖幫自己盯著花如月的動作。
可是小妖哪有那么好找?
于是嬌玥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花如月一般到晚上才動作,她修為這么高了,也不需要再休息了,于是她白天修煉,晚上就去盯著花如月。
花如月跟以前一樣,總是守在安文才的身邊。
她每次在安文才入睡后,想要去安文才的夢,但是因為上一次留下的陰影,她每次都猶豫不決的。
最后,她實在是忍不住了,還是入了安文才的夢里。
遇見那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每次都發生,只能是偶爾。
花如月進入安文才的夢境的時候,安文才就在他房間里畫畫,在作一幅山水。
這時候,頭發挽著的一個漂亮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個女子就是花如月。
她的這幅打扮,就是古代已婚婦女的打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