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望著被他壓在身下花如月。
花如眸光深深,眉目含情,嘴角還有著一絲溫柔的笑。
他們就這么與對方對視,良久,這樣的境地,安文才的頭腦已經不能思考,他被身下美麗的花如月迷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花如月紅潤嬌嫩的唇瓣上,盡是閉上眼睛,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
然后兩個人就開始接吻,難分難舍。
看得嬌玥尷尬癥都犯了。
但是嬌玥突然靈光一閃,使了個小小的法術。
花如月跟安文才吻了好久好久,他才沉醉的睜開眼。
然而就在他睜開眼的時候,眼瞳一縮,薄唇立刻離開了花如月的紅唇,一聲驚叫的從花如月身上彈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花如月的臉上,鼻子眼睛眉毛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張嘴,在跟他親吻。
那畫風,想想都覺得驚悚,令人寒毛都豎起來了。
“鬼!鬼……”因為驚慌害怕,他一下子就從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原來這只是個夢。
雖然剛剛入夢的時候,他知道這是一個夢,但是后來跟花如月玩的那么開心,而且他們所經歷的事情那樣的真實,他都忘記那是一個夢了。
他長長的松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翻身起床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
一想到剛剛那個夢,他就渾身起雞皮子疙瘩。
這一晚,他睡意全無了。
而花如月呢,在夢里突然變成了一個只剩下一張嘴的無臉女,她別提有多納悶和郁悶了。
“怎么會這樣!?”她看著還處于驚魂未定中的安文才,嘀咕了一聲,因為她是隱身和隱聲的狀態,她的聲音安文才是聽不到。
“難道是我的法術失靈了?”花如月思來想去,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真是的,在那種時候法術失靈,簡直就是大煞風景。
把安文才嚇成這樣,也不知道他以后再在夢里看到她,會不會有什么心理陰影。
看著花如月郁悶的要死的模樣,和想起剛剛在夢里的那一幕,嬌玥差點笑得肚子疼。
花如月越想越郁悶!
如果她要是白天也可以變成人,就可以跟安文才在現實中正常交往了,哪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在夢里相會?也不會出這樣的岔子。
因為今天晚上自己突然變成沒有臉的狀態,花如月想要白天也可以保持人形欲望,越來越強烈了。
她皺著秀美,悶悶不樂的回到了鹿宅。
葵花精見她回來了,立刻就變成人形,興高采烈的跑到院子門口,卻抱怨著說道,“姐姐,你回來了?最近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小蠻都快要無聊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