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自己想要去買醉的時候他是不會給自己留余地的,就連想要保留最后一絲的清明回家的余地都不會留。俊秀此時就是那樣的狀態,在日本,在那個沒有人能夠聽自己傾訴的城市里,他連喝酒都不敢放開了,因為他怕酒后失言。
而今天好不容易回到了韓國,身旁又有著自己最親密的朋友時俊秀終于放下了自己一直保持著的防御心。所以他是放開了喝,徹底的把自己心中壓抑著的‘故事’攤出來說了。在日本沒有可以和他聊這個事情的人,今天終于可以說出來了,或許是那塊石頭在這段時間里壓得俊秀連喘氣都覺得郁結了吧?
放開之后換來的就是酩酊大醉,醉了好,醉了暫時就不用去想那么多了。哈哈已經趴下了,而俊秀也用手撐起了沉重的腦袋,就在順圭那擔心至極的電話掛斷之后俊秀看著手機上的一通紅色的未接電話,他直接就撥打了過去。
在撥通那個紅色未接時俊秀都沒有看清楚名字呢,反正有名字的來電就不是陌生號碼,管它的。就這樣俊秀的電話撥通了日本東京。
長澤雅美看著俊秀回過來的電話時,她的心空噠空噠的狂跳了起來。心動,激動,在這個瞬間里匯集在了一起,僅僅是一個俊秀的回撥讓長澤雅美激動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都說愛情會使人盲目,這句話一點都沒錯,因為她此時就是出于盲目的時間里..
她對俊秀的一見鐘情蒙蔽了她的所有理性,前面的未接,此時的回電,在長澤雅美的心中自然的找到了前面未接的對應思維。前面俊秀肯定是在忙工作,所有才沒有接聽到自己的電話,現在忙完了,他終于騰出時間給自己回復電話了,當然這一切都是長澤雅美個人的幻想。
她帶著激動的心情接起了俊秀的電話,她把聲音都變得極其的溫柔起來:“莫西莫西?”
俊秀這邊只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度的陌生,所以他就詢問了起來:“你誰呀?為什么打..打電話給我?”
俊秀在聽筒里面的聲音,讓長澤雅美在電話這頭都感到了濃濃的酒精氣息:“俊秀桑,你喝酒了?”
“喝酒了,是啊,喝酒了,你誰呀?”
俊秀帶著酒意的再次詢問長澤雅美是誰時,這讓她多多少少的感覺到了一絲心酸:“你..你電話上面沒有我的名字嗎?”
“名字?有名字,就是有名字我才回的呀,陌生號碼我還不理呢,是..是日本名字呢。啊,忘了這個名字怎么讀了。masami..masami?麻醬?”
聽著俊秀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長澤雅美真的是哭笑不得了,他居然醉得連日文都不認識了?好吧,你是韓國人,你酒后短暫的失憶不認識日文能夠理解,現在通話沒問題就行了,長澤雅美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喝了多少呀?”
“喝了多少?不多,不多,就幾瓶燒酒而已,幾瓶,沒喝多少。放心吧,我還沒醉呢,只是我的友達醉倒了,哈哈哈,我可是很能喝的。”
“欸?”俊秀嘴里的幾瓶燒酒真的是把電話那頭的長澤雅美嚇壞了,日本也有燒酒賣的,她可是清楚這個酒的后勁是有多么的猛烈。而且在俊秀說出他朋友醉了,他還‘沒醉’時,長澤雅美剩下的全都是對俊秀的擔憂了。
“欸?哈哈哈,我..我沒醉,放..放心吧,我可以一個人至少要喝六七瓶呢。”
俊秀不停的說著自己沒醉,其實這就是已經醉了的表現,幾乎絕大多數的酒鬼都是這么說的,醉的時候堅持說自己沒醉!!
長澤雅美聽到俊秀的話,已經完全的確定他已經醉得不行了,所以她擔心的詢問著俊秀:“你在那里呢?需要我來接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