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強硬的說:“對不起,我脾氣不好,各位兄弟擔待一二。”
武二說這話時語氣依舊很沖,但是……
這已經,足夠讓那些,被他嚇著的兄弟放心了。
他們武二哥,還是武二哥,沒有變。
“武二哥,沒事,沒事,我們沒事……誰都有心情不好,要發脾氣的時候,我們都知道,不會放心里去的,武二哥你就放心吧。”
“對對對!武二哥,這事說起來,也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武二哥你教訓我們是對的。武二哥,你放心,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武二哥,這件事是我們有錯在先,你不高興,吼我們兩句也是應該的。”
武二的那些兄弟回過神,開始紛紛承認自己的錯誤,一個個特別老實,生怕不夠誠懇,會惹得武二更不滿意。
“武二哥,這事……你說得對,是我們做得不好,沒有把自己當燕北人。總感覺,我們是在為他們打仗,沒想過我們自己也是燕北人,這才讓我們覺得不爽,明知有事也不管。你說得對,我們也是燕北人,是燕北的一份子。武二哥你就放心,我以后……絕不會這樣,我會把這當家,以后好好干,再不叫武二哥你生氣了。”
“武二哥,這事……事情已經發生了。上面的大人物怎么說?我們,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以后,他們還會重用我們嗎?武二哥,我不想走,這里吃得飽,穿得暖,打仗了還能立功拿獎賞。最主要咱們兄弟在一起,不用擔心分開。武二哥,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想走。我去給大帥認錯,你說他們會原諒我不?”
原本只是認錯的,聽到有人這么一說,一個個嚇得跳起來了,連忙湊到武二身邊,左一個,右一個的尋問,“武二哥,不是吧?上面真要把我們送走?不讓我們打仗?不會吧?我們,我們……這件事,我們是做得不對,可我們也沒有推波助瀾,頂多就是假裝沒有看到罷了。上面不能因為這樣,就不讓我們打仗,不相信我們了吧?”
“武二哥,犯錯的是那些狗娘養的,又不是我們。怎么能把事情算到我們頭上?這不公平,這對我們不公平。不是說,大家都是燕北的人,要一事同仁嗎?怎么現在就不一事同仁了?燕北軍犯了錯,怎么沒有聽到要譴走的,到了咱們這里,怎么就要譴走了?”
“對對對。這不公平!武二哥,咱們不能吃這個虧,咱們,咱們得去鬧,得去找上面鬧,咱們要公平對待,不能讓他們這么欺負人。”
說著說著,幾個熱血上頭的人,就站了起來,嚷著要去找大帥,要公平。
武二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被他們給挑了起來。
武二猛地站起來,朝鬧得最兇的人那人,抬手就給了他一拳,“你太娘的,能不能少惹事?誰告訴你,上面對咱們不公平了?誰告訴你,上面不準你打仗了?鬧什么鬧?大帥的命令,也是你能置疑的?你不是說要公平嗎?現在你給我聽好了,燕北軍面對大帥的命令,從來沒有置疑,只有執行。你現在去鬧,是真的要公平?不是要特權?”
武二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直把那人打得摔倒在地上,一旁的小兵想要上前包圍,可礙于武二的氣場,一個個嚇得不敢動。
那人被武二打得摔倒在地,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張嘴吐掉兩顆白牙,正要起來找武二算賬,卻聽到武二這么一番話,剛涌起的怒火與勇氣,頓時就消了。
他不安的看向武二,“武二哥,我,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不僅僅是他,就是他周圍的人,也充滿了不安,一個個茫然地看著武二。
他們隱隱知道自己錯了,卻不知自己到底哪里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