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上峰這才驚覺事情大了,根本不敢隱瞞,也不敢說沒啥大事,連忙向大帥稟報。
大帥聽到,不僅那些投靠過來的南疆人,對王爺不滿,就是燕北軍中,也有大量的底層士兵因此心生不滿,頓時又氣又怒。
“一個個,放下碗就罵娘!他們一個個的,摸摸自己的良心,要不是有王爺,要不是王妃,有今天的好日子過嗎?”
“別說龜息功這種無稽之談的功法存不存在,就算存在又如何?誰家沒有一個傳承,人家的傳承憑什么傳給你?”
幾個將領看大帥氣得不輕,連忙勸說:“還不能確定龜息功是否存在,就對王爺不滿,這些人……簡直沒有良心,跟他們說再多也沒有。”
“就是!就是!就算有龜息功又怎么了?王爺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就不教,他們有什么理由不滿?”
“一群鱉孫子!還拿自己跟王爺比,跟少主比。他們一個個當自己是什么人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有龜息功給他們學,他們也變不成龍。”
“少主天天跟我們同吃同住,同訓練,少主有沒有練什么亂七八糟的功法,大家不會有眼睛看嗎?”
“什么跟少主一樣,少睡一點,多練習就能變得厲害?他們眼睛瞎了嗎?少主哪天不睡三到四個時辰?還有,少主練習的時候,哪次不是把自己練到累倒在訓練場,讓墨少背著回去?少主那一身本事,都是靠自己練起來的,那群鱉崽子,居然說少主靠的是王爺的龜息功。呵呵,他們怎么不想想,少主真要靠王爺,就憑咱們少主的出身,咱們少主要練啥?”
“大帥,這些人不能放過。我們雖然沒有查到,但也可以肯定,這里面肯定有人被南瑾昭給收買了,咱們絕不能放過這些人。”
“我就說了,南疆的叛徒就不能要。你看看……原來我們燕北軍多簡單,只知道訓練打仗,可自從武二那些人加進來后,軍中烏煙瘴氣不說,居然還生出這樣的事端來。大帥,你可要三思呀,像武二這樣的人不除干凈,以后軍中肯定少不了這樣的事。”
“我同意把南疆那些叛徒都處死!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終日防賊。那些人就在咱們燕北軍中,時不時煽動一下,指不定哪天咱們沒有注意到,就釀出大禍了。”
“大帥,我可是把丑話說在前頭。我是真怕南疆那群人了,你千萬不要把南疆的人編到我手下,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要的。這種人,不知什么時候,就在戰場上給你一刀。我可不想打的好好,卻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對對對!大帥,你是看到的……在戰場上,兩軍交戰,打得正激烈的時候,南疆人就能臨陣反戈,給自己人一刀。他們雖然殺的是我們的敵人,但我只要想到那一幕,就覺得害怕。”
……
原先,軍中就有一半的將領,不能接受武二等人的投降,不能接受把武二等人安排在軍中,只是礙于贊同的人更多,再加上大帥又點頭了,他們才消停下來。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們逮到了機會,哪里會放過。
要是不趁這個機會,把武二等人踢出去,以后哪里還有機會。
大帥明白這些人心思,也知曉武二這人雖然可以用,但并表示南疆其他人可用,但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