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決定主動認錯時,蕭九安突然開口了:“讓太醫把紀云開的病情說嚴重一些,并盡可能的把消息散布出去。”
“王爺,王妃的病情已經很嚴重,太醫說王妃失了精氣,損了精血,身體虛弱,于陽壽有礙。”管事小心翼翼地開口,不敢看蕭九安,生怕蕭九安生氣。
蕭九安一頓,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敲擊桌面的手指亦是一頓,可片刻后,他便恢復如常:“很好,如實傳出去,然后命人廣收南疆的毒蛇,本王要用南疆的毒蛇,為王妃調養身子。”
既然機會送到面前,他自然是要用的,至于紀云開的身體?
希望南疆的毒蛇對她有效,不然……她就早死吧!
“是,王爺。”管事一聽,就知王爺認可了王妃的提議,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剛剛,他真得是嚇死了,生怕王爺發怒。
“退下吧。”蕭九安揮了揮手,神情有幾分冷漠,完全沒有得到除南疆毒蛇計策的喜悅,至于原因?
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王爺。”管事弓身退下,他剛離開,一侍衛便匆匆走了進來,急切的道:“王爺,大事不好!”
“出什么事了?”蕭九安仍舊平平,并沒有驚慌。
“回王爺的話軍醫罔顧諸大夫的要求,私下檢查尸毒的解藥,致使解藥失效并被諸葛大夫發現。諸葛大夫與軍醫爭執,軍醫與眾將士沒有認錯,并且責怪諸葛大夫和王妃,握著解藥秘方不肯交出來,害得眾多將士只能苦苦等待,每天只有一千人能得到解藥。”
“諸葛大夫聽罷,大怒,指責眾將士與軍醫是忘恩負義,不值得他和王妃費心相救,并當眾將解藥摔碎,說不再制解藥了,有本事就自己去做解藥。”
侍衛說完,頭也不敢頭……
這事,不管如何,都是他們做得不厚待,諸葛小大夫會生氣再正常不過……]
沒錯,天武公主為紀云開特別準備的禮物,就是一條有毒的青蛇!
那蛇有毒,被咬的芙蓉當即暈了過去,好在那蛇毒不會致命,且太醫就在,芙蓉僥幸撿回了一條命,可短時間內卻說不了話。
“阿彌陀佛,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紀云開一臉平靜,就好像剛剛徒手抓蛇的人不是她,就好像差點被毒蛇咬傷的人不是她一般。
指了指地上兩上被司棋和入畫制住的宮女,紀云開說道:“把人帶下去,好好審,本王妃要知道,是什么人要本王妃的命。”
“是,王妃!”侍衛上前,將兩個宮女帶了下去。
那兩個宮女的下巴已經被卸了,現在無法說話,但不影響她們稍后說話。
侍衛把人帶走,正欲將地上的被斬成兩段的毒蛇帶走,就聽到紀云開說道:“聽說毒蛇大補,你們讓廚房的人看看,怎么做比較好吃。”
沒錯,紀云開不僅不怕蛇,還愛吃。
她不僅愛吃蛇,還愛吃各種海鮮,不然最后也不會進入海軍,畢竟她當時的選擇有很多,就算她想要治療自己的抑郁癥,也不是非進海軍不可。
可惜,自從在天啟醒來后,她就再也沒有吃過海鮮了,還別說,真有點想……
“王妃,你,你要吃它?”暖冬看著蛇頭還在顫抖的青蛇,哆嗦了一下。
南疆毒草多,毒蛇更是不少,按說在南疆長大的暖冬,不應該怕蛇才是,可偏偏她就是怕,不僅她怕,燕北王府大多數侍女都怕。
正因為南疆的毒蛇多,她們才知道這些毒蛇有多可怕,被它們纏上真得會沒命。
“我聽說南疆的毒蛇很多,如果能讓天啟、北辰和天武的貴族,都以吃毒蛇為值得顯擺的事,南疆的毒蛇早晚會滅絕。”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而有了買賣就一定會有傷害。
南疆并非上下一心,也并非人人都富足,如果有人出高價私下從南疆買蛇來吃,想必多得是南疆人愿意去捕蛇、賣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