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沉吟少許,蘇護還是決定親眼見過再說。
來到長蛇般的隊伍最前方,果見一個人形大坑中躺著一個白衣男子,面貌儒雅,卻貴氣逼人,竟然無論樣貌和身形都與圣廟中祭拜的圣父雕像一模一樣,甚至連高矮胖瘦都不差分毫!
如果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眼前昏迷的男子似乎比圣父更加威嚴,即便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都讓人生出想要跪下膜拜之感,而且這種感覺完全發自于血脈和靈魂,沒有任何辦法抗拒,難怪那些普通兵士連靠近都不敢。
“難道真的是圣父?”蘇護喃喃自語,目光不覺間變得嚴肅,即便已經過去堪稱九源的一段歲月,可對于當年在不周山下帶領初生人族走出愚昧,并傳授修行道法,又在巫妖大劫中帶領人族崛起的圣父,每一個人族子民心中仍然自發的充滿敬畏。
那副將立時沉聲提醒道:“可不是傳說圣父已入天宮成為北極中天紫薇大帝么,何以看似受重傷般的昏迷路邊?”
“是與不是,等他醒了自然就會分曉。若是,則我等萬不可有絲毫麻煩,若不是……交好一尊神人對我蘇氏而言也大有益處,先將人臺上馬車,好生照看著。”蘇護沉思片刻后如此決定,言語中雖還有猶豫,可神色間卻明顯已經信了七八分。
如果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何況血脈中的那種感應是絕對假不了的,傳說當年圣父以自身精血為第一代人族開啟靈智,故而人族與圣父之間,都有一種神秘的關聯,這也是為什么在圣廟祭拜之時,絕大多數族人對圣父的感情,要比對圣母女媧深厚得多的緣故。
蘇護回到馬車旁時,女兒妲己便迫不及待的問道:“爹爹,剛剛放生了什么事?”
蘇護望了望左右,上身俯下,在車簾旁低聲道:“前面發現了一個昏迷的之人,很可能是我人族圣父,事關仙神,此事千萬謹記要守口如瓶。”
蘇妲己聽后,卻驀然眸子大亮,回道:“既然有可能是圣父,那怎么能讓粗俗的兵士照料,不如便讓女兒親往侍奉。”
蘇護看了她一眼,開口道:“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圣父一言,自然莫敢不從,可萬一不是……須知王族背后都有人族古仙一脈守護,縱然天庭也因此不敢輕易冒犯啊。”
蘇妲己嘴角盈盈,笑而不語,蘇護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多說,點了應允了,不過卻親自囑咐副將,將路遇神人的消息封鎖,嚴令那幾個親眼見到了的士卒緊口,否則軍法處置。
片刻后,昏迷的男子便被在掩護下,悄悄轉移道蘇妲己的華麗寬大的馬車上,車廂內除了她之外,只有一個從小伴隨的貼身侍女,雖然一個馬上就要成為王妃貴人的女子去侍奉另一個男人,一旦被紂王得知,必然又會生出滔天的風浪,可有些希望,卻值得他們一賭。
不多時,又是日暮,隊伍在恩州停下,恩州驛驛丞接見,蘇護當即喝道:“將最好的院落收拾出來,安置貴人,少看少說少問,若出了任何差錯,本侯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