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地雄搖頭苦笑道:“啻云霄封的不是仙妃,而是圣子,啻如因幫他誕下了萬古以來的唯一血脈,母憑子貴,誰敢再妄議半分?”
“你確定她生的是至尊圣子?”啻云塵猛然轉身,臉上的神情極其復雜。
啻地雄看著他,沉聲道:“必定至尊子嗣無疑,她可以騙任何人,卻絕對騙不了啻云霄。傳說當年,正是由于啻云霄發現了啻如因具有某種特殊的體質,比其他女人誕生至尊子嗣的幾率要大百倍以上,所以便生出了將之占有的心思,而這……也就成了啻云塵被圍攻至死的真正原因!”
“哈哈……好一個啻云霄,好一個啻如因,好一個圣子!”啻云塵驀然仰天大笑,笑聲充滿凄涼。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啻凌云!”
“凌云……是想凌駕啻云霄,還是凌壓啻云塵?”啻云塵莫名的低吟了一句,隨即陡然恢復平靜的對白凡說道:“幫他解開封印吧。”
“好!”一直靜靜旁觀的白凡點了點頭,走上前來。
但那啻地雄卻連忙擺手,驚道:“不可……這封印是啻云霄親自所下,你一解開,必會被他感知。”
“放心,除非他親自來查看,否者我保證任何人都發現不了。”
這是啻云塵還他恩情的一部分,白凡怎容他拒絕,當即抬手一指按在其眉心,先以神念將其整個人的氣息全部遮掩,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系后,便開始慢慢消磨他體內的禁制。
對啻云霄來說,這位啻云塵的師兄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恐怖而今早已將他忘得干凈,這封印也只是當年隨手所下,故而白凡解開得并不費力,不到一刻鐘就在任何波動都沒有發出的情況下完成。
那中年男人登時驚呆,要知道這封印可是第三步無上至尊,明面上排名古族第三的圣祖所下,即便只是隨手而為,也絕不是任何至尊以下,甚至第一步的圣祖可以解開的,更何況還是這樣云淡風輕,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的情況下。
隨之,啻云塵遞給他一個血紅小瓶,說道:“這是啻云塵魔神之體內所剩的最后一滴本命精血,是他唯一能給你的……”
但中年男子卻搖了搖頭,道:“你自己收好,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此物想必對你還大有幫助……”
他說著忽然一頓,目光直直的眺望向門外某處,神情微微一便,隨之聲音有些急迫的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你……”
他話未說完,啻云塵已然知意,將血瓶拋給他直接轉身離開,“后悔無期,永不再見了,保重!”
“師弟!”中年男子再次一顫,目中忽地留下兩行濁淚,喊道:“你不要怪她,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呵呵……你應該知道啻云塵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有些人不死,他永遠不會瞑目,無論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