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讓斬仙血箭落入其他人手中,但至尊封珠也絕非兒戲,一旦落敗,你我都會有大麻煩!”
封辰仍是不敢輕易下決定,他寧愿用其他辦法將三枚斬仙血箭搶過來,也不想以賭斗這種方式,因為至尊封珠的牽連實在太大了,倘若流落出去,是真的有可能被人破解九封族的神通奧義。
“少主放心就是”,白凡語氣淡然,卻夾雜了無以倫比的自信,暗中傳音道:“這樣的比斗,我真不知道怎么輸!”
“那好,這次我就信你了!”
聽到白凡的堅定,封辰決定陪他瘋狂一把,因為白凡是他自己親自在仙界選定的主人,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相信他這一次。
一念及此,封辰望向那位天風族的少主,冷漠道:“賭斗我九封族接下了,不過區區一枚至尊封珠怎么夠,我再加兩枚,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相應的籌碼?”
封辰為人,向來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極致,他既然選擇配白凡賭一把,就索性直接下重注,要一次連本帶利的把之前輸掉的全部贏回來。
然而在場從幽冥各界來的其他準道卻不知道他怎么想,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化后,一個個全都驚愕的朝他望去,有人更是心中暗嘆,他是不是輸紅了眼,以至于心態徹底崩了。
天風族少主哂然道:“封兄想用這種方式將我嚇退,那就太小看人了,我押上我天風族的彼岸尸經,加上三枚斬仙血箭,足以和你的三枚至尊封珠相抵了吧?”
“彼岸尸經!”
這四個字一出,周圍登時有不少人倒吸涼氣,仿佛這名字詭異的經文極其不凡,竟能與兩枚至尊封珠的價值相比,而且看他們駭然的表情,似乎甚至還有超出!
“南風天明,我只問一句,你做的了主么?”封辰瞇起了雙眼,內中有澎湃的精光閃爍,顯示他的內心也不平靜。
“我南風天明好歹也是一族少主,眾目睽睽之下,豈會做那出爾反爾之事?封兄請吧!”天風族少主南風天明率先一步邁出,來到露臺中央,刻滿符文陣圖的地板上立刻射出一束白色光柱將他籠罩,使得他全身顯露出一股朦朧之意,隨后都會被傳送到之前的環境中去的樣子。
這時,封辰搖了搖頭,一指白凡說道:“這場不是我和你比,而是他!”
“他?”南風天明立刻望向白凡,露出審視之意。
“不錯,他是我九封族從仙界選取的族人,已經練成了九封神通,難道還沒資格替我出戰?”
“既然這樣,資格自然是有,不過封兄敢讓他在如此重要的比斗中出戰,想必這位道友對詩詞文章一道定有極高的造詣了?”
白凡聞言,只是一笑,平靜回道:“造詣談不上,不過是小時候背了幾首前輩古人的佳詞美句罷了。”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了哄笑聲,南風天明更是哂笑道:“你以為什么詩詞都可以?這種圣文之道,必須是符合其規則、格式和立意的詩詞方能激活神通威能,否則還要我等在這里比什么?”
“無妨,白某背的那幾首正好全都合適”,白凡笑著回道,神情誠懇,他說的也的確是實話。
實際上,對于那要求和限制,他早在看南風天明和封辰比試的時候就有所察覺,但詭異的是,他發現越是那些規則幾乎是為古中國的詩詞量身定做的,就好像這種略顯奇葩的大道,根本就是某位地球古代的大文豪所創一樣。
只不過他這實話實說的樣子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南風天明直接冷笑道:“既然道友如此自信,那就請入衍道擂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