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入輪回,將來,我會找到你。”青銅仙殿幻境山谷內,白凡對著身前秦瑤的元神說道,語氣堅定,像是發下了道誓。
盡管只是魂體,可白凡似乎依然能夠聞到暖玉般的幽香,身上的輕紗朦朧飄動,讓她看起來如夢似幻。
秦瑤以纖細指尖輕撫他微皺的眉頭,笑道:“我不要你找我,我自己會來找你。你去渡苦海,證道彼岸,踏九天之上,不需要為我回頭。”
白凡輕聲回道:“那不是回頭,而是前進!你現在不懂,但將來會懂的。”
秦瑤眨了眨眼,果然似懂而非懂。
白凡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你該去了,早入輪回,早憶往生。”
秦瑤并不傷感,只是微笑道:“你等我。”
一個妖精入了輪回,帶著白凡的道念印記,想來無論黃泉地府,來生何處,都沒有人敢欺負她。
秦瑤走了,留下一縷幽香,在白凡的腦海中化作一場遙遠,卻還沒有結束的夢。
清幽仙境,華云飛、李小曼和大黑狗全都遠遠的避開,不敢朝這里張望。
唯有小囡囡托著下巴,眨動著大眼,自始至終都望著白凡。
“凡哥哥,有一天你會把囡囡也送走嗎?”她輕語。
“不會”,白凡很快否定,但隨后他卻突然一頓,說道:“囡囡想要長大嗎?”
“長大?”小囡囡純凈的大眼中,露出迷惑,這個詞讓她感到迷糊,隨后本能的搖了搖頭,嬌憨的說道:“囡囡不要長大,不要離開哥哥姐姐們。”
“好,囡囡可以永遠不用長大。”白凡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然后讓她去一邊找李小曼玩耍,小女孩知道白凡有事不能打擾,乖巧的走了過去。
這時,白凡伸手在虛空輕輕一抓,仿佛抓到了那縷余香。
“你等我……”
三個字言猶在耳,白凡想起了葉幼娘,她說的是“我等你”,不一樣的過程,可以看出這兩個女子性格的差別,但結果……也許會是一樣。
“怎么,舍不得了?”道秀的聲音響起,她并未顯化神念,只是聲音從光繭中傳出,帶著一絲揶揄。
白凡搖了搖頭,直接岔開話題,道:“我很快就要離開了,不知師姐何時能出關?還有……若非伸出這方世界,狠人大帝的成就絕不至于此!”
白凡的提醒顛倒即止,他相信道秀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你不用管我,我自有計議,倒是你自己……雖然修為越來越高,但也會開始遇到真正的大敵,多加小心吧,我可不想一出關又是天人兩隔。”光繭內道秀哼哼道。
白凡:“……”
片刻后,他召來大黑狗,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要‘組’字秘,如果不給,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