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先回月土了,此戰受傷頗重,的確須好好療養一番,看來要在白兄那里多叨擾幾日了。”
李若愚也淡然笑道,牧神誅惡在四人身上留下的傷痕十分恐怖,黑色的火焰直到他身隕之后,才漸漸熄滅,但要完全恢復,卻絕非那么簡單,恐怕數百上前年的時間都是短的!
幾人中,唯有白凡因為修為大增的緣故,傷勢在眾人中最輕,還可以忍受,所以他們急于回去療傷也就可以理解。
不過同樣傷勢頗重的蕭玉山卻并未隨他們立刻離開,而是驀然低頭,向著白辭雪身旁的葉幼娘望去,久久凝視,露出驚訝與思索之意。
“謝謝你……”而葉幼娘并未發現,她望著白凡淡笑,眼中除了他的身影外,再無其他。
“你我之間,永遠不需要這兩個字。”白凡笑著回道。
葉幼娘笑容綻放,說道:“下去看看吧,在他們心里,你一直是菩提宗的一員,還有師尊,他也很想見你。”
說到師尊二字時,她的笑容驀然一斂,神情顯露悲切,白凡心有所感,立刻目光一沉,他能感覺到……昔日那個對他十分庇護,當做親傳弟子般看待的明心仙人,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一念及此,他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便要與葉幼娘并肩向臥佛山落去。這時卻愕然發現蕭玉山盯著葉幼娘打量,登時錯愕道:“圣僧何以如此?有什么問題嗎?”
蕭玉山回過神來,卻搖了搖頭,笑道:“稍后再說,可否容貧僧與你們一起下去游歷一番?”
白凡不用詢問葉幼娘,直接回道:“圣僧欲往,豈有不容之理,不過圣僧不怕耽擱傷勢嗎?”
“不急,佛門功體于療傷修養向來有奇效,這一時半刻并不礙事。”
白凡見此,雖感有些奇怪,便也不再多言,知道蕭玉山遲早會解開謎底。
隨后眾人一齊向著解開了禁制的臥佛峰落去,而此時,整個菩提宗早就在明苦方丈的安排下,以盡可能隆重的禮儀相應,雖是在大戰過后的滿目蒼夷中,但每一個菩提宗修士的神情都極為認真,沒有絲毫懈怠。
與此同時,這一戰的開始、過程與結果,也迅速傳遍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仙界修士心中涌起了滔天海浪,議論之聲在各個角落響起:
此戰的影響之大,超過當初仙界強勢鎮壓四大宗門的一戰,仙界的準帝踏著異域至尊的尸體強勢崛起,這樣萬古未有的戰績向世人宣告了仙界無傷存在的威勢何等滔天蓋世!
“仙界威凌諸天,執掌萬界的時代真的要重新降臨了,趕緊去打探消息準備吧,仙界有九大仙宗,就算成為附庸,我們也要選擇其中的強大者!”
“這是真理,同為仙宗也必然有強弱之分,有那樣四位準帝坐鎮的宗門,顯然遠遠強過其他,我等若不能投效他們,將來恐要被隸屬于他們的下界修士所欺壓了。”
“再怎么也比不上菩提宗,想不到區區一個天宗走出的修士,竟在仙界步入了準帝之境,有他庇護,這一宗必然要飛速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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