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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吃飽了撐的閑的沒事做嗎!玄策府這么閑的嗎!跑這里來問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這對慕紫蘇來講堪比吃一半飯被人端走了,對觀音奴來講就是聽一半故事后面沒了。簡直是讓人抓心撓肝。
但是……既然對方是侯爺,慕紫蘇也沒了脾氣,反而觀音奴不爽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在報復我對吧!”
“此言差矣,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報復你。”
“你——!”
龍汲君從來不在慕紫蘇面前和她爭吵,免得讓她覺得自己不大度,要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較勁。
慕紫蘇給觀音奴使了個眼色,觀音奴只好氣哄哄的閉上嘴,并暗中發誓一定要把他在話本里寫得無比凄慘,不舉而死!
慕紫蘇扯了扯嘴角,強弩一個笑容道:“侯爺特意來此,不會就是為了講這個故事吧。”
“本王聽說蘇瑛之事讓你一籌莫展,我便想到,你可以讓妙音仙子來此,窺探她的記憶,興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慕紫蘇聽聞,眼睛都亮了起來,“哇!侯爺您也太聰明了!我怎么沒想到!”
她意識到失了禮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龍汲君毫不在意,也沒說什么,大步離開了。
那時,她并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當日,慕紫蘇便興沖沖去找了藍妙音。藍妙音頭一次看到慕紫蘇自己來找她,欣喜不已,還一臉含羞的道:“嫂嫂一個人來找我,師兄知道了該不會生氣吧。”
“這件事事關天下蒼生,他要是生氣就自己氣一會兒吧。”
藍妙音不免好奇,“什么事這么重要?難道是青瑯?”想起青瑯,藍妙音又紅了眼眶。
慕紫蘇一把抓起她的手,馬不停蹄趕回長生宮,一邊飛一邊將事情悉數告訴藍妙音。
無極閣內大門緊閉,三人盤膝坐在蒲團上。
藍妙音道:“其實嫂嫂一個人也能看到她的記憶。”
慕紫蘇詫異,“我?”
“對啊,就是利用天眼。是師父傳授給我的,師父都沒告訴師兄呢,嘿嘿。來,我教你。”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嫂嫂要答應我!”
“什么?”
“即便你學會了,以后有事,也,也要來找我!”
慕紫蘇笑道:“好。”
慕紫蘇默念著藍妙音教給她的咒訣,“元始即我,我即元始,視我不見,聽之不聞,離離無邊,是為妙道!”
慕紫蘇和蘇瑛的眉心攸忽亮起一道盈盈藍光,宛如縷縷絲線,互相涌入了彼此的額間,生生不息,相連不斷。
慕紫蘇的意識霎時間墜入一片無盡的黑暗里。
然后,幾片緋紅瓊花隨風散落,她看到了一個雪白清雅的背影,他墨發被白玉冠高高攏起,一縷長長的月牙白緞帶系在白玉冠上,垂在他修長挺拔的背脊上。天蠶道袍自他刀削似的寬大肩膀上傾瀉而下,仙風道骨,不染纖塵,如新月清暉,如花樹堆雪,煞是迷人——
他似乎在撫琴,冷弦掠過花樹繁茂的枝頭,錚琮漫過紫氣升騰的天際。流風回轉,似是把細碎的飛花,卷到了那人的袖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