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些了。”
司命莫名變得羞澀起來,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那個,我們一起吧。”
阿芙抿著唇瓣點了點頭,“好。”
剛說完,阿芙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騰空,然后落在了他的背上。
她手足無措的掙扎著,臉燙得頭頂都要冒蒸汽了,“你。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他們都走遠了,我們快些追上。抱好我,當心掉下去。
阿芙雙手緊緊環著他修長的脖頸,能聞到他的體香,像陽光下的松香。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阿芙,跟你商量個事兒。”
“怎怎么了”
“讓你抱緊我,不是勒死我。”
“”
那時,人們不再祈禱神恩的降臨,而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長生宮。
君遷子很快就適應了在長生宮的生活,他總會扒著窗戶偷窺觀音奴寫話本的樣子,見她察覺到了自己,便慌忙羞紅著臉跑開,他一邊捂著臉跑,一邊在心里不停的想,阿奴真是好可愛
當他看到慕紫蘇他們四處救濟災民,便也想加入其中,央求觀音奴訓練他。
觀音奴靈機一動,將他扔進漓江里,卻看到君遷子在水中掙扎了半天后沉入江底。觀音奴給他救了上來,君遷子吐了半天的水才緩過來。
“你不是鮫人嗎為何不會游泳啊看來即便是鮫人也是你們族里最廢柴的一個。”
幫不到慕紫蘇,也保護不了觀音奴,君遷子覺得挫敗極了。
幾日后,天災像偃旗息鼓般漸漸消退。忙碌多日的眾人也總算松了一口氣,沈七歡便提議請他們去閑鶴樓吃宴。
慕紫蘇和肖賢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做些點心帶去閑鶴樓。
慕紫蘇一邊搟皮一邊道“我聽顧蓁蓁,說前幾日苗疆雷公山差點塌了,是你和侯爺還有七爺把雷公山修復了,誰知你們剛去裔火族,他們就把大師兄圍起來,跟供神仙似的給供了起來,壓根沒人理你們仨。還有個太虛劍盟的小弟子不認得你們,使喚侯爺和七爺去給大師兄端茶送水。”慕紫蘇一想起這事兒就笑得肚子疼,“堂堂七圣淪落至此真是可憐如斯,侯爺生了一肚子氣走了。大師兄回來還問我,侯爺為什么又生氣了,是不是我又惹到他了。哎我跟你說話呢。”
她一抬頭,正對上那雙含著笑的長眸。
他們都成親這么久了,有時他這樣看著她時,她還是會小心臟砰砰亂跳,她雙頰緋紅的躲閃著他的目光,繼續搟著手里的面皮,“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他伸手,抹去沾染在她臉頰上的面粉。
她撥開他的手,胡亂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哎呀我自己來,一會廚子老王看到了又要到處說了。”
“由他去說。”說罷,肖賢微微俯身,要香她一口,慕紫蘇來回躲閃,“一會兒進來人了你”
她還是被他吻住了唇,他用身體將她抵在身后的面板上。慕紫蘇被他吻得渾身酥麻,漸漸不掙扎了,反而享受的閉上了眼。半晌后,她捧著他的臉,道“青天白日膽敢對本掌門這般無禮,等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為夫奉陪到底。”
不遠處,君遷子正出神的看著二人打情罵俏,觀音奴路過時往里探了探,道“不好意思啊,我的祖父母就是這樣為老不尊。”
“沒、沒有。”他呆呆的望向觀音奴,腦海中閃過奇怪的畫面,他趕忙別過臉,眸光閃爍,“我很羨慕他們”
觀音奴翻了個大白眼,“那你加入他們啊。”
“”
華燈初上,夜色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