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衣冠禽獸,平胸禍水,牛鼻子小道,惡心的瞌睡蟲,還有我的心頭肉彌生。”
慕紫蘇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平胸禍水你是在說我”
然后,她就看到肖賢的目光瞥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不等她說話,肖賢就先聲奪人,“饕饕大的小的,都好”
慕紫蘇瞇起眼睛對他笑了笑,悠哉的對九重春色道“上面的空氣好新鮮可惜有人聞不到呢。”
九重春色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提及自己的身高,她咬牙切齒道“你個只有皮囊毫無用處的蠢貨蠢貨蠢貨,喪盡天良貪得無厭的妖女活該你只能嫁給一個糟老頭”
慕紫蘇堵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才是老太婆,略略略。”
九重春色深吸一口氣,暫且平復心頭怒火,羽扇遮著艷麗的雙唇,長眸散出逼人的寒意,“老娘懶得與你浪費口舌聽好了雜碎們,你們想帶走彌生只有死路一條”
說罷,她身后怒張開一扇紅白交織的孔雀尾,旋即一道道黑霧嘶鳴著向司命襲去。
肖賢和慕紫蘇同時擋住她的攻擊,慕紫蘇厲聲道“司命帶阿芙走”
二人纏住玉無香,司命用腰帶將阿芙牢牢拴在自己的背上,手中揮舞天蕪,和顧修緣一起殺了出去
穿過密道之外,鬼母率領的數萬鬼族士兵已然等候多時。
顧修緣的還真劍陣橫掃千軍,替他開辟一條血路,“子時已過,奈何橋的路被封住,只能強行突破黃泉之門”
司命和顧修緣火速飛往黃泉之門,身后黑壓壓的追兵已到,鬼母道“別掙扎了,你們出不去”
誠然,無論司命用多少元氣,那固若金湯的結界都紋絲不動。
鬼族士兵喊殺聲沖天,烏云一般壓了過來。
二人陷入鏖戰之中,卻因為怕傷到阿芙,二人總會分神,時不時就被對方的攻擊打傷,血花飛濺。
突然間,司命只覺腦海一片混沌,眼前天旋地轉,他用大部分力量都護住阿芙,無暇顧及體內之物,分神之際,鬼母猶如鳥般的利爪刺入他的胸膛,旋開一束血花。鬼族士兵趁此空隙,從四面八方騰起,黑霧彌漫呼嘯而過時,他的輕甲驟然破碎,血霧漫天
阿芙在司命的背上氣若游絲的道“不要再管我了不要再管我了聽到沒有”
司命仰天怒吼,周身的金光震退了數百惡鬼,他發冠上彎下的翎子也隨之一顫,他道“說什么傻話要走一起走,死也要死在一起”
阿芙噙著淚水,“你真是傻瓜”
他笑了笑,手背的護手抹掉臉上的血跡,是啊,他真是傻,竟想為她逆天改命。
二人已經精疲力竭,顧修緣單膝跪地,拄著劍大口的喘息,已然退無可退
鬼母一聲令下,“殺了他們”
正在這時
顧修緣聽到了一個帶著哭腔,稚嫩的嘶吼聲,“顧夫子”
話音剛落,身后的黃泉之門,緩緩打開了
是君遷子
光芒映入司命湛藍色的雙瞳里,顧修緣道“你先帶她離開,我要等慕掌門”
司命望了眼他,顧修緣厲聲催促道“快”
隨后,司命帶著阿芙沖入了黃泉之門中。
他通過了一段極長的隧道,眼見前方一點星芒。他手持天蕪,長戟沖破了那道結界
人界那邊鎮守大門的士兵發現有異動,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戰備狀態。他們看到一人從里面飛了出來,楚文樓剛要下令攻擊,便聽那人道
“給本王速速退下楚文樓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