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竊聽了一段時間,因此對成王與他手下死士的傳信方式一有了一些了解。
成王自以為聰明的從來不用書信傳遞消息怕被人抓到,而且也不用信物,沒次都用不同的口令做暗號,雖然這的確很安全,但這卻給七月留了一個突破口,因為七月在監聽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和這一伙死士聯絡的暗號了。
那洪二看見七月的時候愣了愣,因為七月并不是平時給他傳令的接頭人,洪二的警惕性頓時升了起來。
“門前有木三兩根,桑樹?槐樹?”洪二皺眉問道。
“棺材板!”七月回答。
這聯絡暗號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太二了!七月心中吐槽。
洪二皺著的眉頭舒緩了一些,隨即繼續道“山中有獸百千種,哪個為王?”
“貓”七月又道。
“亭中開花朵朵艷,哪個最紅?”洪二又問道。
“你哥最紅,你是洪二,他是洪一!”七月黑線的說道。
這街頭暗號之所以七月能記住完全是因為實在是太貧了,七月完全是當段子聽的,卻沒想到有一天能用上。
三個暗號都被七月直接對了出來,洪二頓時打消了顧慮,就差拉著七月的手喊同志了。
“兄弟,你一定是新來的吧,我看著你面生啊!”洪二對七月笑呵呵的問道。
“是,我是新來的,這還是頭回出來送信呢!”七月說道。
“那原來的那個趙兄弟呢?”洪二又問。
七月一愣,她記性很好,特別是對于人的姓名,這是職業習慣。她記憶中那本應該來送消息的人好像不姓趙,而是姓劉啊!
七月隨即便明白了,這洪二實在是精明,這是在詐自己呢!
“洪二哥怕是記錯了吧,那人不行趙,是姓劉!他犯了事,已經被王爺給處置了!”七月淡淡的說道。
“那王爺身邊的張管事最近腰疼的毛病好了一些吧?”洪二又問道。
“王爺身邊沒有姓張的管事,想來您是記錯了吧!”七月臉色更冷了說道“洪二哥這是信不過我了,其實我也就是個送信的,這信我給你帶到,你做還是不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要是出了什么紕漏錯也不在我,王爺那邊你還是自己去解釋吧!”
洪二一見七月臉色不虞連忙說道“抱歉啊兄弟,你這畢竟是第一次來,我不得不謹慎一些,要知道萬一出事那可不是小事,你還要理解一下啊!”
雖然洪二幫王爺帶兵,但是這些京中辦差的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因為這些人說不準就是誰家的親戚,誰家的小舅子,要是給穿個小鞋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他是死士,但是死士并不代表著找死,他還是希望能混個正經的官做的。
“哼”七月傲嬌的冷哼一聲道“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這次王爺讓我來是來告訴你速速進京的,務必兩天之內趕到,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