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這也可以不兼容?”七月無語了,她本來還想著用空間里的東西作弊一下呢,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沒有繃帶的和傷藥,七月只能用水清洗了一下,隨后又在破廟屋前屋后的草叢里面找了一些傷藥搗碎了敷在腿上,現在七月只希望咬自己的狗沒有狂犬病,不然不能打疫苗,若是狂犬病發作,自己可就真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這原主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臉換衣服了,渾身上下臟的帶著一股子泔水味,七月自己聞著都惡心,更別說別人了。
七月把臉和頭發清洗了一下,又把身上擦了一遍,只是衣服她卻沒有換洗的,如今她還有十只雞的任務呢,七月實在沒時間把衣服也洗了,然后光著身子在破廟里等著衣服干。
七月一瘸一拐的從破廟里出來了,可是去什么地方賺錢七月還是很茫然,以她現在的條件,想賣身都沒人要她,力量又弱,出不了苦力,貌似唯一能干的也就是要飯了,可是要飯要多久才能要到十只雞啊!七月想想都不可能。
莫非只能去偷雞了?七月想到這念頭,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除非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做個偷雞賊,她打算再想想辦法,如果到晚上的時候她還是賺不到錢買雞再說吧!
七月也想不到能干什么,最后決定先采些草藥拿去賣,如今山上的草藥還是不少的,只是認識這東西的人不多,因此七月還是很容易能夠采到藥的,如果遇到兩棵值錢的,那自己買十只雞貌似也不是問題。
七月這在山上一待就是一天,可是天不隨人愿,七月一棵值錢的藥材都沒采到,無奈之下七月只能背著這些藥草來到城里的藥鋪去先賣了再說,可是到了藥鋪才知道,這藥草沒炮制的極為便宜。剛開始那小伙計看七月是個乞丐于是很是看不起,但隨后聊了幾句,發現七月對藥材十分了解,于是便客氣了起來。那小伙計不敢坑七月,但是藥材本就便宜,最終也只買了十幾個銅板,離七月需要的錢還差很多。
要不自己賣兩張藥方子賺點錢?
七月想著,覺得也是個辦法,因此便開口對小伙計說了此事,小伙計聽七月竟然還有藥方,不由得很驚訝。如果七月剛進來就賣藥方,那小伙計一定直接把七月給趕出去,但是現在小伙計卻是對七月道“這事我可說了不算,先生出去給人看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要不你再等等,或者明天來吧!今天請先生去看病的是一家難產的孕婦,我看一時半會是不太可能回鋪子的。”
如果七月不著急到是能等一二,但是七月現在離任務結束的時間只剩下十多個小時了,而且一會還是晚上,若是賣不出去藥方,那七月恐怕只能去偷了。
“先生去的是哪家?”七月問道。
“哦,城南的韓大官人家,韓大官人可是三代單傳了,他家的大奶奶好不容易懷上了這一胎,但胎像又不太好,平時就是在這抓藥,誰知道這生的時候還難產了,這都一天一夜了,若是再生不下來,恐怕就要一尸兩命了。”小伙計感慨道。
七月謝過了小伙計,打開了界面上的地圖,找到了韓大官人家,隨即便按照地圖朝韓大官人家而去。
七月剛一到那韓大官人家門口,就聽門里面一陣喧鬧之聲,隨即就聽里面喊什么韓大奶奶不中用了庸醫打官司什么的話語。
七月心中頓時一突,不由得感嘆了一聲自己倒霉,這要是里面鬧起來,那自己要賣藥方子的事情不就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