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感受了一下,只見那手帕上果然有淡淡的黑氣,七月可以確定就是這東西搞的鬼了。
“咱們該怎么辦啊?”徐樂緊張的對七月問道。
“先把這手帕給處理了吧,根子應該就出在這東西身上。”七月說道。
聽見七月竟然要把這手帕給毀了,六子頓時掙扎的就更厲害了,他嘴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人的聲音,就好像野獸一樣,拼命的就對著七月嘶吼著。而綁著他的繩子也給扯的松動了起來,只怕堅持不了多一會就會被扯斷了。
七月見此,也不遲疑,在包里拿出了打火機后便對著那手帕點了過去,手帕遇火即燃,伴隨著六子的嚎叫聲中,那方手帕漸漸的被火吞噬了,最后留下的只有灰塵。
當最后一點手帕被燒干凈后,六子直接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徐樂雖然擔心六子,但也怕六子還沒恢復,自己一過去到著了道,讓六子咬一口可就不劃算了。
徐樂蹲在離六子兩米多遠的距離等著,但是七月卻沒那么好的耐心,等了一會后也不耐煩了,直接擰開一瓶礦泉水,朝著六子的臉就澆了下去。
冷水一澆到六子的臉上,六子竟然真的緩緩的便醒了過來,醒來后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繩子,又看到七月拿著瓶礦泉水站在他面前,不由得滿臉茫然。
“你們你們干嘛把我捆起來啊?”六子磕磕絆絆的問道。
“哎呦,你可總算是好了,嚇死我了!”徐樂見六子恢復正常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對著六子上下的查看,只見六子身上除了剛才七月打的那些傷以外再沒別的古怪的地方,于是便放下了心,把六子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六子依然滿頭霧水,于是便對徐樂問道。
“你還說呢,我跟你說你剛才可嚇人了,不但學女人笑,而且還撓人咬人,就跟發瘋了一樣!”徐樂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那塊手帕是哪來的?”七月問道。
“手帕”六子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沒摸著,于是便道“剛才你不讓我拿棺材里的東西,我也沒敢動,結果走的時候我看棺材底下掉了件什么東西,抽出來一看是塊手帕,我見這東西挺好看的,回去剛好送小翠,這東西也不是棺材里面的,所以我就放褲兜里了。”
六子說完后見七月和徐樂皆是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看著他,于是便問道“怎么了,這手帕不對勁嗎?”
“何止是不對勁啊,不對勁大發了。”徐樂直接便把剛才怎么發現六子發瘋的,怎么找到那手帕的,又是如何把手帕給燒了的一五一十的都跟六子講了一遍,六子心有余悸,他本來還對七月不讓他拿東西多多少少有些不滿呢,可現在這些不滿全都沒有了,只剩下那驚的渾身冒出來的冷汗了
幸好今天七月有本事,不然他可就交代在這了。
幾人休息了一會后繼續朝前行走,漸漸的那路也就越走越寬了,耳邊竟然還能聽見瀑布傾瀉的流水之聲,三人覺得驚奇,加快了腳步,沒過多一會便從那墓道里走了出來,等走出來后三人看見前面的景象全都愣住了,這是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