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身上被濺了不少僵尸的污血,看的他只覺得惡心難忍,而剛才的驚嚇又讓他渾身直哆嗦,甚至連去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直接便跌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七月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剛才推人的青玉兒身上,她眼中滿是殺氣,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殺人了。
青夜昌見七月的模樣心中一突,他心中暗暗叫苦,只是他不能任由七月就這么把青玉兒給殺了,那他回去根本無法交代,于是便上前一步來站在青玉兒的面前對七月道“姑娘別見怪,剛才也是我師妹一時心急亂了方寸,我替她賠罪了,還請你饒了她這一回吧!”
“心急就能害別人啊?”一聽青夜昌的話后徐樂先是惱了,他正拿包里的紙巾用力的擦著身上的污血,如今又聽青夜昌那絲毫沒有真心的道歉,頓時氣急說道“我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能把我往僵尸口里推呢?你們還是人不是人了啊?”
青玉兒本來就對青夜昌道歉而心中不滿,再聽徐樂竟然還敢罵她不少人,頓時就忍不住了,從青夜昌的身后一步躥出后說道“師兄何必跟他們如此廢話,你我可是青城山的弟子,我就不信他們不要命了敢和青城山結如此的生死之仇。干嘛和一群下賤的人說啥好話,我推就是推了,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你們看著要是我死了,我爹娘找不找你們報仇,到時候把你們的鬼魂抽出來點魂燈,讓你們永生永世受盡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呵,青城山好大的口氣啊!”七月一聽這門派心中更是惱了,原主的娘就是被青城山給害死的,她對青城山就沒半點好印象,只想著等以后找歌機會去青城山找那個青蓮復仇的,卻沒想到現在竟然先遇見兩個,那她也不客氣了,到不如收債之前先討些利息,反正這倆個也不是好人。
七月劍一橫冷冷的道“既然你爹娘那么厲害,那我可就等著看看,他們到底怎么給你報仇了!今天你的命我先收下了!”
有些人咋咋呼呼的喊打喊殺,但卻絲毫不讓人覺得害怕。但是七月這一句今天你的命我先收下了,卻讓青玉兒頓時感覺徹底冰涼。說起來她不過是仗著自己家世胡作非為罷了,若是別人真不怕她家世,她卻是半點辦法也沒有了。
“姑娘,你別沖動啊!”青夜昌喊道,只是他只是喊,這一次卻沒再站到青玉兒前面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七月對手,再上去也只能是陪著青玉兒一起死了。
七月一劍直朝青玉兒刺了過去,這一劍快如流星一般,只見箭尖的星芒,卻根本連劍身都看不清便已經到了進前了。
一起都很快,快的連青玉兒尖叫的聲音都沒喊出了,而就在此時,忽然遠處一個飛鏢就直朝七月的劍襲來,兵器相撞當啷一聲,雖沒有擋下七月的劍,但是卻還是把七月撞的劍尖偏了一些,本是刺向青玉兒心臟的一劍卻刺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啊”青玉兒慘叫一聲,一把捂住了自己受傷的地方,而就在這時一人從樹林之中飛身而至擋在了青玉兒的面前,冷聲對七月喝道“大膽,你竟然敢傷我徒弟,真是不要你的狗命了!”
七月定睛看了過去,只見眼前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四方臉,白面盤,身上也是穿了一件道袍,道袍的模樣到是和羅妮的爹慣常穿的那間破道袍十分相似,聽來人說的話,想來這人應該就是這倆人的師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