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又在六子嬸子這里買了不少的補給的糧食之類的東西,當然,他嬸子也狠狠的敲了七月的一筆竹杠,沒少要七月的錢。
七月只是笑著給了他嬸子錢,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被宰了似得。但實際上七月給他嬸子的錢上附了一只鬼,因此就在七月離開后的幾天,他嬸子在家偷人的時候家里忽然著火了,相親們跑過來救火,結果就看見他嬸子和一個男人從屋里跑了出來,而那個奸夫竟然還是他嬸子的親弟弟。
當然,這一切七月都不怎么關心,她交代那個鬼也只是讓他嬸子不好過一點算是懲罰,卻沒想到那個鬼恰好把他嬸子偷情的事情給捅出去了,六子的叔叔得知這個消息后急忙從城里趕了回來,兜頭蓋臉的就把他嬸子打了一頓,隨后便拖到法院去起訴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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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嶺,樹影重重,林深茂密,處處都是一番未經人類開采的原始景象。
七月幾人起初剛進林子的時候還好,但是到了大涼山的山腳的時候不管氣候還是景色都開始慢慢變了,到不是景色變化有多大,而是一種感覺,眾人只覺得越走越陰森森的,越走便越是有些涼,甚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因為這涼氣而起來了。
大涼山外的道路六子還算熟悉的,但是這大涼山別說是他,就是他村里的人也全都沒有任何一個是來過這里的。
入夜了,七月幾人決定先找個地方扎營,于是七月便找了一個干燥而又沒有蛇充鼠蟻的地方休息了下來。
七月和六子還好,但徐樂卻是累的不行了,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抱怨道“哎呀,這是什么鬼地方啊!累死我了,走的腳也疼這腳疼也就算了,你們說腿怎么還疼呢,好像什么東西扎我似得。”
徐樂雖然抱怨,但這一路上卻沒給七月找什么麻煩,雖然累的受不了,但是卻沒說半句,這也是休息下來了才抱怨幾句的。
六子正在附近撿著柴禾,七月則是拾一些大的葉子打一個簡單的住處。要知道山里露水十分大,若是晚上沒東西遮一下,恐怕第二天早晨他們的衣服就全是濕的了。
徐樂坐在地上挽起了自己的褲腿,而這一挽起卻把徐樂嚇了一跳,頓時驚呼出聲喊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六子聽見徐樂驚呼的聲音急忙跑了回來,而七月也緊隨其后回來了。
“你們看這是什么啊?”徐樂看著腿上那無數個黑乎乎的小蟲子驚恐的喊道。
也難怪徐樂害怕,任誰腿上吸著無數的黑乎乎的肉蟲子都會嚇的半死的。
徐樂伸手就要去拔那些蟲子,但卻給七月直接給攔住了。
“這東西不能用手拔。”七月說道。
這東西叫旱螞蟥,螞蟥的“老巢”多在溪邊雜草叢中,尤其是在堆積有的枯木爛葉和潮濕隱蔽地方的為多。這些家伙平時潛伏在落葉、草叢或石頭下,伺機吸食人畜血。水螞蟥則潛伏在水草叢中,一旦有人下水,它們便飛快地游出附在人畜的身體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