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后,七月和徐樂又一次坐上了那輛他們當時來的時候坐的客車,依然還是那個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的司機,依然還是一車子與雞鴨鵝摻雜在一起的人,但是這一次徐樂卻不敢多嘴了,上次就是因為他多嘴這才被趕下去,從而引起了一系列的事情的。
坐了四個小時的車,車上的味道讓徐樂幾乎熏的暈了過去,臭腳丫夾渣這雞鴨鵝糞便的味道充斥著整個車內,而車外的懸崖讓他也不敢開窗,于是便只能忍受著。
終于,在一路的顛簸過后七月到了地圖上所繪制的一個小村莊里了,一下了車,徐樂便蹲在路邊吐了個天昏地暗,他真想再也不想坐一次這種車了。
這村子是車的終點站,下車的本來也沒幾個人,而那個開車的小青年貌似也是這個村子里的,見到徐樂吐成這樣,他嘿嘿一笑,點了根煙帶著嘲笑的說道“咋的了?就這么點路程就能吐成這樣啊?簡直丟死個人嘍,跟前段時間來這的那群人中的一個娘們到有一拼,都那么廢物!”
七月本來沒想搭理這小青年,但聽他如此說,不由得一愣,隨即轉頭對那青年問道“你說的前段時間是什么時候啊?”
小青年對七月這個女孩到是能客氣一點,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我想想啊,那可是好長時間之前了,大概怎么也有半年了。我們這個村子太偏了,好些年都不來一個外人,一下子來了那么多,我記得可真切了。”
七月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隨即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那小青年問道“你看看,這個人你見過沒有?”
小青年見七月遞過照片來便瞟了一眼,可是看完之后卻不說見過也不說沒見過,只是用力的抽著煙,幾口便把手里的煙給吸完了。
七月見他這樣便知道他的用意了,于是便從口袋里抽出了兩張一百塊的鈔票來和照片一起遞給他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那小青年笑了,伸手便把錢拿在了手里,對著光看了看真假,然后喜笑顏開的塞到了口袋里,然后說道“小姑娘啊,這點錢根本不夠我買煙的啊,你要是誠心打聽,那就再給哥哥來一點,怎么樣啊?”
“不夠?”七月笑了然后問道。
小青年點了點頭,神態痞氣。
七月笑了笑,彎下腰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抬起手來,然后慢慢的在那小青年面前把石頭碾成了粉末,然后問道“再加上這些你看看夠不夠啊?不夠的話我還有新鮮的給你看!”
小青年其實原本就是欺負七月和徐樂這兩個外鄉人的,在他看來,徐樂是個娘們唧唧的男的,根本不足掛齒,而七月又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如此二人,顯然十分好欺負。卻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硬茬,徒手都能把石頭捏碎,想來把自己骨頭砸碎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了,頓時,那小青年的臉就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