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薇卷了馬光濤的錢跑了,可還沒跑多久就被警察給抓了回來,
季薇薇不敢說出七月,只能咬準了說是她舉報馬光濤,怕馬光濤報復才攜款跑的,馬光濤和季薇薇才法庭上大打出手,最后馬光濤還是被判了二十年,而季薇薇舉報有功,雖然被釋放了,但是錢卻被沒收了。而出去之后沒多久,季薇薇就被人給劃破了臉,劃破季薇薇臉的人正是馬光濤通過獄友雇的人,馬光濤把他最后藏起來的一點錢全都雇兇了。
陳玲雖然多少也受到了馬光濤的一點連累,但馬光濤進不進去對她也沒太大區別了,反正馬光濤有錢的時候也沒給過她一分錢。特別是在她聽說之所以她差點死了都是馬光濤和他情人做的事情的時候,陳玲對馬光濤最后的一點期待都沒有了,馬光濤入獄之后陳玲就申請離婚,雖然馬光濤不同意,但是在陳玲提供了馬光濤曾經的那些出軌的證據之后,法院痛快的就判決了離婚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胡麗麗很高興,她要給七月錢,七月全都拒絕了,胡麗麗也沒有強求,因為在她心中已經把七月當成是朋友了。不過胡麗麗在七月聽說七月是想找她父親的時候給七月提供了一個消息,胡麗麗說,她可能知道包括七月父親在內的那幾人去的地方,他們去的是巫南閩王埋骨之地。
“巫南閩王埋骨之地?”七月不解的問道。
“嗯,傳說這是個大墓,我也是聽說的,按你的時間來算,有可能就是那群人,我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你父親,但是你可以去問問這個人,他有可能會給你提供點線索。”胡麗麗翻了翻手機,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地址給七月看后說道。
“這人原來也是要跟著去的,但是當時腿受傷了,所以就沒去成,你可以向他問問,肯定不我知道的多。”胡麗麗說道。
“有電話嗎?”七月問。
胡麗麗搖了搖頭說道“這人是個老前輩,雖然不是咱們這行當里的,但是跟咱們這行卻很有關聯。這人有些古怪,我之所以認識他還是因為之前他想買一些東西我幫上了忙,這才相識了,至于電話號這種東西,當時根本就沒留,只是知道他住在這里,你去找他說是我介紹的就行。”
七月謝過了胡麗麗,沒想到這次來東北竟然有這樣的收獲,畢竟她來到這個任務已經很長時間了,而對于羅妮的爸爸青蓮的下落卻是一無所知,這讓七月也有點著急。
胡麗麗給七月介紹的這人叫薛老頭,薛老頭叫什么沒人知道,反正薛老頭這個稱呼是認識他的人對他的統稱。薛老頭開了個古玩店,明面上是個小古玩店的老板,但實際上暗地里卻是個盜墓的,聽說他可是盜墓行里的老前輩了。
胡麗麗把這個薛老頭形容的簡直就是天底下第一大怪胎,因此七月認真的請教了胡麗麗這個薛老頭的一些愛好,以期到時候在問出有價值的消息前不會被趕出來。
七月是做足了功課才趕到了m市,但是,計劃不如變化快,七月到的時候薛老頭家門外正掛著白布,問了鄰居才知道,薛老頭竟然死了。
臥槽,你可不可以等跟我聊完再死啊!
不過雖然薛老頭死了,但他的老伴和孩子還在,于是七月想了想,還是敲響了門,雖然人家剛死了親人情緒難免會激動,但是七月還是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