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邪氣?”胡麗麗也是沒想到,她驚訝片刻后又道“那會不會是別的東西呢?”
七月搖了搖頭,她確實是不知道的,隨后她安慰沮喪的胡麗麗道“你也別著急,這事容我想想。”
與其說是容七月想想,到不如說是容孟成宇和黑衣鬼想想,七月晚上睡了一夜,孟成宇和黑衣鬼足足的想了一宿,別說,還真讓倆人給想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七月剛睜開眼,就看見黑衣鬼一臉興奮的爬在了自己的身上,七月見此只以為黑衣鬼是活膩了想耍流氓,于是毫不留情的一拳便朝著黑衣鬼打了過去,而黑衣鬼連躲都來不及躲,直接就被七月一拳打了出去,直接給拍在墻上,半天才從上面好像一團液體一樣的滑了下來。
七月瞇著眼還要上去再揍,但七月卻被孟成宇攔下了。
“你先等等,你干嘛要打他啊?”孟成宇不解的道。
“他想非禮我!”七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孟成宇汗,不認識七月的人想非禮七月是可能的,但是認識七月的人絕對不會去想非禮她的,不,是不敢非禮她,這娘們戰斗力就跟個坦克似得,誰能推的動她老人家啊。
“不不不,你誤會了,他絕對不會,又不是活膩了!”孟成宇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他想干嘛?”七月滿眼殺氣的說道。
“可能是太興奮了,我倆昨天研究了一晚,總算是猜出來了一個比較可能的答案了,他太高興了,就想去叫醒你,結果就悲劇了。”孟成宇說道。
黑衣鬼連忙在那邊附和孟成宇的話,賭咒發誓的說自己絕對沒有那個狗膽去打七月的主意的。
“你們說研究出來的可能究竟是什么啊?”七月勉強相信了黑衣鬼沒有窺視自己的花容月貌,于是談起了正題問道。
“是蠱。”孟成宇神色嚴肅的說道。
“蠱?”七月一愣。
七月聽說過這東西,不過聽說的來源是在她以前看的一些小說上面,真在現實中聽說還是頭一次。
“對,是蠱。”黑衣鬼肯定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活的年頭比較久,因此見到的新鮮事也是多一些。我以前去過苗疆,曾經在那見過蠱”
黑衣鬼緩緩的說起了他在苗疆見蠱的經歷。
那時候他還是個年輕的鬼,元朝的時候,中原大亂,元朝軍隊大肆屠殺中原百姓,僅僅是是忽必烈時期便屠殺了將近一千八百萬的漢人。
在元朝的時候,漢人是最賤的賤民,甚至連姓名都不許有,甚至漢人在結婚的時候,妻子的初夜要貢獻給蒙古的保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