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個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長的按七月的審美來說十分的絲,見到七月無比的熱情,非要讓胡麗麗自己忙去,他領著七月轉轉。
“還真有不怕死的啊!”黑衣鬼在七月的靈竅之中看著那獻殷勤的男生感嘆的說道。
七月是他遇見最暴力的女人,沒有之一,現在即便是七月長的跟天仙似得他都不敢起歪心思,如今見竟然有人追求七月,不由得心里感慨起對方的不怕死精神來。
那青年名叫鄭成,七月覺得這名字起的不好,因為鄭成和鄭成功差一個字,結果人家成功了,而鄭成依然在絲的階級掙扎著。
鄭成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也是一個出馬弟子,只是他的堂子的仙家實在是不給力,雖然他極力吹噓有多厲害,但是黑衣鬼卻聽說過這人,他當笑話一樣告訴七月,這小子的堂子只有兩個仙家,而且還是兩個蝸牛精,雖然看事也行,但是解決起來卻特別慢,一般的事要半年之后才能給回復,而那個時候請他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已經請別人解決了。
鄭成的成功率非常低,因此也實在是窮的夠可以了。這次能來是他攢了一年的錢,又趕上山莊有團購的名額,這才報了一個最便宜的名額。
“我領你去見幾個我的朋友,到時候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多關照你一些的。”鄭成看七月對這行業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又聽說她是第一次來,于是便十分豪邁的拍著胸脯要罩著七月。
鄭成帶著七月朝后山而去,據鄭成講,現在距離大會還有兩天召開,而后山有一片類似公園的地方,靈氣很足,大家都在那吸收天地靈氣呢。
鄭成說完七月腦海里便幻想出一群仙風道骨的人盤膝而坐,在那里打坐的場景,但是去了以后七月才又一次發現了夢想和現實的差距,這小廣場確實人不少,大概也有二三十個吧,但是大家都沒有吸什么靈氣,左邊的一群人正光著膀子吆喝著在樹下打撲克呢,右面的一些人有喝酒的,有下象棋的,還有幾個正玩石頭剪子布呢,贏的人扇輸了的人耳光,大家扇的樂此不疲。
當然,也有運動的,廣場的中間有倆老頭正在打太極拳,但是這太極拳打的像跳廣場舞似得,讓七月看的尷尬癥都快犯了。
鄭成要給七月介紹的人就是那幾個玩石頭剪子布互扇的那幾個,幾人年紀都不大,看起來混的也不怎么好------其實混的不好也是必然的,業余玩的東西都這么蠢,要是能有出息才奇怪呢!
看到鄭成竟然領了個小姑娘來,于是眾人也停止了互抽的愚蠢行為,樂顛顛的對著七月自我介紹了起來。
頭一個搶著自我介紹的是個胖子,那胖子一身的贅肉,皮膚白花花的,五官因為太胖而擠在了一起,但不知為何到讓人覺得很可愛。
“你好,我叫李宇,今天能見到個美女真是太高興了,美女,我今年二十四,還單身,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啊!我可比鄭成那小子強,我家仙家是白家的,你要是做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