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酒。”李茉小聲的說道。
可能是早已經知道肯定會要這些個東西,因此家中早已經準備好了,聽她一說話,立馬便有人把白酒拿了上來。
那老劉嬸子一口喝了半瓶,抹了抹嘴說道“我家規矩,看事要先給二百壓兜錢。”
李茉嫂子的娘連忙把錢給了老劉嬸子,于是老劉嬸子又繼續道“前世因來今世緣,金童投生在門前。可惜惹來游魂鬼,幾番磨難命難全。”
說完這一段話后,頓時屋里的人臉色都有點變了,就聽那老劉嬸子繼續道“這盤頭娘子今天受了這磨難就是惹上那沒臉子啦,不過沒事,幸好今天遇見了老仙我,我發發慈悲便救她一救,我這有個法器,只要把這東西日日帶在盤頭娘子身上,保證能讓這孩子平安出世。”
說完之后老劉嬸子便從兜里拿出了一個梳子遞了過去,李茉嫂子的娘趕忙接了過來,滿臉都是感激。
七月看那梳子,只見就是個普通的木梳,上面刻著一些古怪的花樣,但七月也不認識,只是這梳子之上同樣冒著黑色的氣息,讓七月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厭惡。
七月正想著這梳子為什么會有黑氣呢,就聽那孟成宇忽然說道“這梳子你可不能讓她接,不然人就完了!這一招實在太黑心了,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一點。”七月一愣隨即忙問道。
“剛才那所謂的老仙你也看見了,渾身黑氣,這種鬼不是善類,乃是窮兇極惡的厲鬼。一般東北堂子里也有鬼,但是卻都是為了做公德得到的鬼,而這種惡鬼是不能入堂子的。他們不僅不能進堂子,甚至因為罪惡太深,更不能投胎轉世,因此這惡鬼為了輪回便道德敗壞的打起了這懷孕女人的主意。”孟成宇義憤填膺的說道。
七月心中腹誹,你竟然還有臉說別人道德敗壞,你活著的時候還不就是個養鬼的,當時為了養鬼還想把我弄死呢。
不過七月并沒有說這話,只是繼續聽孟成宇說道“他給那孕婦的梳子上面的是一段邪咒,之后他便會附在梳子上面,慢慢的把那胎兒的魂魄給吞噬,之后取而代之。雖然孕婦之后會生下孩子,但因為這十月被他幾乎把陽氣全吸干了,因此這生產之日,便是這孕婦喪命之時。”
七月聽完后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李茉一家對她可不錯,不管怎樣她也不能就這么看著見死不救的。
見李茉的嫂子正歡喜的要去接那梳子,七月頓時喊了出來道“那東西你不能碰。”
七月這一嗓子讓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七月邁步就朝那老劉嬸子而去,一邊走一邊諷刺的說道“裝的挺人模人樣的,收了人家的錢,喝了人家的酒,現在還想禍害人家的閨女和人家閨女肚子里的孩子,難怪投不了胎,你這缺德大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