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他才不是持久力強呢,這家伙他根本就沒什么神志,是最低級的鬼,只是因為生前八成是個老光棍,到死都沒摸到女人,因此才會纏著這小姑娘的。”
見七月認真在聽,孟成宇傲嬌的一撩頭發,手插在褲兜里繼續道“很多鬼之所以游離人世間大多是因為生前的執念的,或者是因為死的太慘,或者就是因為有些東西求而不得,因此才無法入輪回。他們徘徊人世間越久,執念就越深,心智就越是喪失。就好像這個鬼,心中執念只有女人,他若不把這小姑娘給磨死是絕不罷休的。哼,和你說這些是教教你,免得你什么都不懂,到處丟我的人!”
七月用毛筆沾著朱砂畫了幾張符,對于畫符七月還是在行的,因為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七月沒少畫符箓,雖然兩個東西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這也算給七月打下了良好的繪畫底子,讓七月在畫符這方面學的很快。
畫完符,七月又拿出了桃木劍和用酒泡過的柳樹葉,桃木劍是辟邪的法器,也是驅鬼界中最物美價廉,性價比最高的法器。而用酒泡過的柳樹葉貼在眉心則可以看見鬼,七月還沒開天眼,因此只能用一些這種輔助物品了。
七月直接把柳樹葉貼在了眉心,緊接著便看見床上原本唱獨角戲的甜甜的身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那男人模樣并不好看,身形消瘦,正趴在甜甜的身上一臉享受的做著活塞運動。
模樣不好看七月可以理解,畢竟是一輩子的老處男了,因此死后才會執念這么深的。說到處男,七月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孟成宇,其實說起來這家伙也是一輩子的老處男,到死都沒破過處。
“你接吻過嗎?”七月對孟成宇問道。
“沒有!”孟成宇沒有多想,下意識的說道。
“哦!呵呵!”七月笑了笑。
七月的笑容讓孟成宇頓時怒了。
“你這笑是什么意思?”孟成宇怒道。
只是孟成宇的話七月根本就沒有回答,因為七月此時這忙著做法呢!七月的不理會讓孟成宇更是氣的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臉上剛退下的紅色又重新涌上來了。
七月此時正專心的拿著桃木劍向上噴了一口黃酒,這是七月第一次做法,但是七月卻沒有半點緊張,雖然捉鬼這一行業對于七月來說是個陌生領域,但是七月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捉個鬼這種事在七月看來不算什么。
七月符紙燃起一拋,直接就扎在了桃木劍上,原本這桃木劍是刺不動鬼的,但是此時貼了符紙,頓時在貼了柳樹葉的七月看來那劍便金光閃閃了起來。
七月長劍揮舞,直接便朝那鬼刺了過去。
這一箭其實直接可以刺到那鬼的要害,但是問題是那鬼上下起伏著身體,而畫面有實在太不堪入目了,這一劍七月刺了下去,卻直接刺到了那鬼的肩膀之上。
一箭下去,鬼吃痛不已,嗷的一聲就從甜甜的身上飛了起來。
甜甜因為鬼的離開頓時便虛脫了下來,倒頭便直接暈了過去。
色鬼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欲望的海洋里不可自拔,現在終于被迫拔了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人類來攪局,頓時就怒了,他張牙舞爪直接便朝七月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