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顏國華滿臉焦急的撲到了顏成南的旁邊一邊搖一邊激動得到喊著“叔叔,你沒事吧,叔叔,你別嚇我啊!叔叔”
“你躲開,他就是沒事也讓你給晃的有事了!”七月見顏國華的這做派更加的厭惡,冷冰冰的說道。
“都是你,就是你讓叔叔說這些事他才犯病的,我叔叔要是出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顏國華一聽七月的話頓時怒的蹦了起來,瞪著七月喊道。
七月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朝前走了一步,結果顏國華卻好像被嚇到了一般,立刻朝后蹦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七月喝道“你干什么,你還想打人不成,你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七月不知道尤靜是瞎了眼睛還是怎么的,不然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東西。
七月不再理這個跳梁小丑般的人,伸手在懷里掏出了一包針,熟練的捻起了幾根在顏成南的幾個穴位上扎了下去。
隨著七月一根根金針的落下,顏成南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七月又管鄭大愣要了顏成南平時吃的急救的藥給顏成南服下,沒多一會顏成南就恢復了過來。
“尤醫生的這一手針灸還真是出神入化啊!”顏成南緩過來后真心的贊道。
他的心臟病不是第一次發作了,但是能這么快搶救過來的還是頭一次。
七月沒有接顏成南的話,只是說道“你的病情我已經清楚了,你現在的病情只能夠慢慢調養,這樣吧,我一會給你開一些藥回去吃,等吃完了你再過來復查。”
顏成南走了,七月想來想去覺得這事還是值得調查一下的,只是這幾天沒空,只能等星期天了。
依然很忙的幾天,這一天七月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是尤母,七月一接起電話,尤母就帶著哭腔的對著七月喊道“小靜啊!不好了,多多不見了,這可怎么辦啊?”
“啊?多多不見了?”七月頓時皺起了眉,忙問道“怎么會不見呢?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別哭,你先跟我說說!”
尤母哪里止的住哭,她邊哭邊對七月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多多這幾天被送到幼兒園去上學了,尤母怕委屈了多多,特意找了一家數得上的好幼兒園把多多送了進去。只是幼兒園好是好,但是卻離家比較遠,但尤母覺得,為了孩子天天接送費勁點也是值得的。
誰知今天尤母去接多多的時候剛好趕上路上堵車,盡管緊趕慢趕,但是到幼兒園的時候卻還是晚了半個小時,而幼兒園的老師告訴尤母,人已經被接走了。
“老師說被誰接走了嗎?”七月問道。
按理說這樣的幼兒園不會把孩子隨便給一個陌生人接走的,必定對方是認識的人。
“今天送孩子的是個實習老師,老師說是接的人是孩子的父親,那人甚至連離婚證還有孩子小時候的照片都帶著,他說是你讓他去接孩子的,老師也沒多想就把多多交給他了。”尤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