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靜”孟子陵走到七月面前喊道。
他的眼中滿滿都是驚艷,一種幾乎無法克制的感情從他內心里涌了出來,他幾乎當場就想對七月說點什么,但是在看到七月那雙絲毫沒有半點波瀾,只是親和客套的目光的時候,孟子陵把心中涌上來的東西壓了下去。
孟子陵不著痕跡的深呼吸,隨后對七月笑道“你今天可真漂亮啊,滿場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你了,可以成為你男伴,我是不是太榮幸了啊!”
“你也是滿場最英俊的男士,能成為你的女伴也是我的榮幸。”七月開玩笑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顏國華在聽到孟子陵對七月喊那聲尤靜的時候他就愣住了,雖然眼前的女人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又胖又丑又懦弱的尤靜沒有半點相同,但是他對尤靜實在太熟悉了,一個人就是改變再大,眉眼卻不會變太多的,在眉目淺淺的輪廓間,顏國華還是看到了熟悉的痕跡。
“你你你是尤靜?”顏國華不敢相信的幾乎聲音都變了,趁著嗓音問道。
七月仿佛這時才看到顏國華一般,她笑了笑道“怎么,四年沒見不認識了啊?”
“你真的是尤靜?你怎么會是尤靜?不可能,不可能啊!”顏國華搖著頭不敢相信的說道。
在他想來,若是尤靜和他離婚了一定發現她再也嫁不出去了,肯定是艱難的一個人辛苦的養著孩子,之后后悔和自己離婚,然后滾回來跪在自己面前求著和自己復婚。
可是他并沒有等到尤靜回來求自己,和自己離婚以后,尤靜就好像失蹤了一樣,從此他再也沒聽到她和孩子的消息。
不過這都沒關系,尤靜后來擺了自己一道,他恨尤靜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想復婚。至于多多,不過是一個女孩,跟名字一樣,這就是個多出了的孩子,他根本就一點也不會想念。
本來七月的出現就已經讓張艷很有壓力了,如今再聽到七月的名字,張艷的臉頓時就黑了。她見過尤靜的照片,照片中那是一個又丑又胖又庸俗的女人,絲毫沒有半點美感,卻沒想到此時見到會如此的奪目如明珠。
“呵呵,模樣變了也是有的,現在整容技術這么發達,花點小錢,豬八戒也能便天仙的。我認識一個姑娘和這個尤小姐一樣都是以前長的不好看,后來借錢去整容,現在漂亮了,被人包養了起來,呵呵呵尤小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啊?”張艷滿眼都是嫉妒的尖酸的說道。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七月還沒說話,一旁的孟子陵先皺起了眉頭怒道。
因為張艷是女人,而且還懷孕了,他說話還是壓著怒意的,若是男人,他可能直接揮拳上去了。
孟子陵一向是個溫和文雅的人,但是今天聽了七月被人侮辱以后,他第一次有打人的沖動。
“我說說怎么了?雖然咱們今天公司晚宴并沒有限制帶的女伴的職業,但是孟經理要是帶個不清不楚的人過來,還是會給公司抹黑的。”張艷絲毫補懼,挺了挺肚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