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城已由太平域接管,城中正在規整秩序,閒雜人等,一律禁止入城!”
青年凌空而立,橫眉冷對。
要不是得讓這些過來者當傳話筒,他都想出手斗一斗了。
前來查看情況的眾人聞言臉色大變。
永定城被太平域接管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確實聽說有那么一個太平域在南方興起,沒想到人家都打到這里來了,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見青年氣勢洶洶的模樣,來者都沒有敢靠近永定城,只是遠遠看向永定城,發現城里的變化好像也沒那么大怎么就突然換了主人家了以前那些妖族勢力的大人物呢
滿腦袋的疑惑一下子生了出來。
有大妖瞧了一陣,也沒瞧出個什么狀況,便詢問青年道:“敢問城里面那幾位妖國的問道前輩還在否他們不主持這里了”
青年聞言淡淡道:“大抵已經死了。凡永定城中罪大惡極者,盡皆伏誅!”
怎么可能!聞者皆是不敢相信。
這樣的消息過於離譜,讓他們都無法接受。
青年見這些來自不愿相信,不禁笑呵呵道:“城中還有些倖存者,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不過我看你們身上妖邪之氣很濃啊,入了此城,不一定能全須全尾地離開……”
有的妖物頓時萌生去意,在外面看一看熱鬧就好,可不能把自己也變成了熱鬧。
於是乎,也沒有誰真入城去,有的悄然退走,有的還在遠處觀望情況。
有好奇者來來去去,真確定永定城被太平域來的人接管之后,消息也迅速傳向四面八方。
附近的一些妖物嚇得直接棄洞府而去,就怕之后自己也會遭殃。
……
朝鳳妖國,王城,王宮之中。
鳳萱正在和一位穿著樸素的慈祥老者在一處園中閒談。
老者是鳳萱的親爺爺鳳澄,問道境強者,在鳳族王室之中地位德高望重。
鳳萱剛從太平域那邊回來沒幾天,正講述著自己在太平域的經歷,還想著讓朝鳳國施行一些政策,免得發展落后於人。
鳳澄笑容和藹地聆聽,他如今雖然很少參與朝鳳國治國理政之事,但閒暇之余聽一聽這方面的事情倒也覺得有趣。
鳳澄悠悠道:“我聽說那個陸正很有來歷,還打算一統北域”
鳳萱聞言輕聲道:“他到底有什么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不曾見他背后有什么強者護道,他個人確實很有能耐,還有很多支持者和關係……”
“至於一統北域之事,我也聽說過這樣的傳言,但不知真假。他是個大忙人,我在太平域的那段時間都沒怎么見過他……”
鳳萱頓了頓,又道,“不過我看他的理想,恐怕不止北域這片地方。”
在太平域待了那么久,她哪里看不出來陸正到底在追求什么追求的是整個天下的太平,天下為公,大同治世。
雖然這樣的理想聽起來很不現實,但對方真的在努力哪里去做,別說一個北域了,要是有能力的話,鳳萱很肯定陸正敢去挑戰天下諸國。
鳳澄聽著鳳萱的描述,不禁感慨道:“一個年輕人,真能靠自己做到這樣的地步嗎人族之中,總能出現一些驚才絕艷之輩么”
反觀他們鳳族一代代下來,后輩之中有神鳳血脈的越來越稀薄,能成才的也沒多少。
有時候,鳳澄都在懷疑是不是他們一族太看重血脈的力量,才導致族群的發展越來越不如人族。
明明有著神鳳血脈的他們,卻只能偏居北域的一隅,早已遠離天下的中心。
當爺孫倆還在討論天下局勢的時候,有一個青年急匆匆從外面過來。
來人與鳳萱差不多的年紀,但卻是比鳳萱低了一輩。
青年見到兩人,面色焦急慌張道:“澄祖爺爺,萱姨,大事不好了!明祖爺爺從外面回來,不知道是被何人所傷,如今重傷昏迷不醒……”
鳳萱聞言臉色微變,青年口中的鳳明是她的叔祖,族內為數不多能修到問道境的長輩,據說鳳明這些年一直駐留在永定城修行,怎么突然出現這樣的遭遇,那可是達到問道的強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