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績平平,長相普通,在班級里如同透明人,沒人注意,甚至偶爾還會因為性格內向,成為被嘲笑的對象。
正當他疑惑之際,一道粗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沒聽見嗎?交保護費!一個月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啪!”
火辣辣的痛楚從左臉傳來,蘇宇楓只覺得頭發被人狠狠抓住,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整個人被強行拎了起來,雙腳離地,視線瞬間升高。
他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肥碩的臉龐,臉上布滿紅腫的痤瘡,有的甚至還在流膿,眼神中滿是囂張與不屑。
嘴角還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身上的校服敞開,露出圓滾滾的肚皮,上面還沾著油漬。
在這人身后,還站著數名學生,有的抱著胳膊,眼神中帶著戲謔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有的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卻不敢與他對視,顯然是害怕被牽連。
還有的甚至掏出手機,偷偷拍攝這一幕,準備發到自己的小群里,博人眼球,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欺凌,甚至以此為樂。
講臺上,頭發花白的語文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筆尖在作業本上沙沙作響,對眼前的欺凌視而不見,甚至還微微皺了皺眉,仿佛覺得吵鬧,影響了他的工作。
蘇宇楓微微瞇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身材肥碩的學生,塵封不知多久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涌浮現。
董卓遠!
這個名字瞬間喚醒了他穿越前最深處、最痛苦的記憶。
董卓遠是他高中時的校霸,父親是當地有名的上市公司老總,資產過億,還是市人大代表,在當地有著不小的人脈。
母親則是市教育副局長,掌管著學校的考核與評級。
憑借著父母的勢力,董卓遠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無人敢管。
他經常欺負弱小同學,收取保護費,甚至還敢在校園里抽煙、打架、逃課,老師和學校礙于他父母的勢力,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甚至還會刻意包庇,把他的錯誤歸咎到其他同學身上,讓他更加肆無忌憚。
蘇宇楓記得,自己當初因為家境普通,性格內向,不愛說話,便成了董卓遠重點欺負的對象。
每天的保護費從最初的兩百漲到五百,若是交不上,就會被堵在廁所里毆打。
放在課桌里的零花錢會被偷偷拿走,課本會被故意弄臟,甚至還會被鎖在廢棄的器材室里,直到深夜才被保安發現。
這些記憶如同刀子般,再次刺痛他的神經,讓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鮮血。
直到高三那年,他實在無法忍受,準備向老師舉報董卓遠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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