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女神還在品茶，但已經換了品種，手上拿著一本科普書正在閱讀，打發時間。作為圣人，生活就是這么無聊。
楚飛回來后，自然女神隨手打了個保護過去，楚飛盤坐在玄海道君面前，嘗試再次進入玄海道君的意識空間。按照修真的說法，這應該稱為“紫府”。
這個過程，楚飛沒有讓玄海道君醒來。
再次進入玄海道君的意識空間，楚飛“看著”眼前這恢宏的一幕，依舊震撼不已。
只有真切看到了玄海道君的根基，才能知道玄海道君的困境。
仙魔兩道根基宛如兩座星云，涇渭分明又激烈碰撞。隨著玄海道君昏迷，兩個根基隱隱有失控的趨勢，雖然很慢。
處于玄海道君的意識空間中，楚飛感覺自己就像是螞蟻見到了大海，噴發的火山與翻滾的海水在激烈碰撞。
“能將仙魔兩道修行到準圣高度，這玄海道君也是天縱奇才。”楚飛感慨不已，“可惜仙魔兩道雖說同源，卻早已經大相徑庭，勢如水火。”
這些年楚飛研究了不少仙道魔道的功法，發現兩者早已經分道揚鑣。
這東西很好理解，在科學技術領域中，也有類似的東西，比如操作系統。最初邏輯是相同的，然而隨著不斷地發展，不同系統之間已經難以兼容。每個系統都有自己的協議、標準、定義、算法，甚至連硬件都開始特化，徹底不兼容。
在大數據修行中，過去也存在這樣的問題。后來也是因為楚飛一枝獨秀，加上整個炎黃文明的力量共同努力，制定相同的標準，才終于讓大數據修行沒有分裂。
可在大數據修行的研究上，現在實驗室中依舊有大量的私人協議、非標算法等。
修真者們或許沒有“協議”這個概念，但‘標準’這個概念還是有的，他們也認識到問題的所在。只是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所謂的積重難返，不外如是。
仙魔兩道同修，就是在積重難返的基礎上繼續作死。雖然可以彼此借鑒，雙腳互踩螺旋升天，但根基終究還是出現嚴重的問題。
楚飛觀察許久，發現得讓玄海道君恢復意識，這樣他能自己約束仙魔兩道的根基穩定下來。
至于說如何縫合這兩個沖突的根基，楚飛現在只能說有些想法，更多的還要研究研究，同樣也需要與玄海道君交流。
將玄海道君喚醒后，楚飛忍不住開口了，“我之前就知道，能修行到準圣的都是狠角色，但你的表現還是讓我震驚。你從仙魔同修開始，就沒有睡過吧。”
玄海道君已經老實下來，認清了現實。此時微微眨眼回應——封印中，點頭困難。而后聲音沙啞地說道：“不敢睡啊。現在還算穩定，危險的時候我自己都感覺要撐不下去了。”
楚飛：“對于你的修為，我現在有些想法，不過需要討論一下。稍后你也需要參與討論。”
玄海道君立即說道：“我現在這個狀態沒辦法參與討論。”
楚飛：“為了你自己的修行，你就克服一下吧。反正又不是我們修復根基。”
玄海道君：……
旁邊正在給自然女神沏茶的莉莉婭特，忍不住笑出聲。
楚飛準備了幾個小時，隨后帶著更多的大數據修行的精英，“參觀”了玄海道君的腦子，大家嘰嘰喳喳不斷討論，好奇的、看熱鬧的不一而足。當然，大家也都在認真研究，找到這么個小白鼠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