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舍得花錢治病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再也不是生了病就在家等死,他家才又在縣城里重新治病。苗家人還幫了他們許多,金哥兒后來出去治病救人,便是受了青杏他們的影響。
“小薊他們在馬車里,你要不要上來和他們說話?”青杏笑道。
金哥兒滿口答應下來,“好啊!你也別坐外面趕車了,讓我二哥幫你趕車,反正他也沒別的事干。”
金哥兒的二哥當年還向青杏提過親,讓他趕車怪別扭的,被青杏婉拒了。
這群心懷善念的醫者匯聚的越來越多,共同奔赴欽州大地。
而靠著自己影響力叫來這么多醫者的孟晚,此刻已經踏上了異國他鄉的旅程。
“夫郎,咱們為什么不直接從欽州南部入境,還要繞上一圈啊?”蚩羽騎著馬不解的問。
孟晚捧著本外籍語言書,學的昏頭漲腦,聞言把書往車廂里一甩,仰倒在車廂里,“從軍營入安南更近,劃個小船就過去了,安南的守衛能讓咱們進去嗎?啊?”
楚辭把書撿起來自己拿著看。
蚩羽撓了撓頭,聽明白了是聽明白了,但總感覺夫郎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前面夏垣的人過來匯報,“孟夫郎,天色越來越深沉,一會兒恐要下雨,前方有座小鎮,大人說今晚在鎮子里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在早些出發。”
“都聽夏大人的。”孟晚想擺爛。
秦嘯云再三懇求,太子的事暫時還不能上報朝廷,若是之后有什么紕漏,秦家會一力承擔,只希望這次夏垣能帶孟晚探查到太子的蹤跡來。
他們為此行策劃了不少后手,堪稱緊密。
首先就是路程,不能從欽州直入安南,畢竟兩國現在關系緊張。
他們決定在北海坐船繞到安南的太平城,太平城既靠近安南國都,距離邊境線又不是太遠,是個很好的著陸點。
孟晚一行人一路晝夜不停的趕路,終于走到了欽州和北海的交界處。
在路上風餐露宿許久,終于不用在從馬車上睡覺了,孟晚和楚辭下了車,蚩羽護在兩人身邊。
夏垣只帶了個小廝和那個報信回來的瘦子,蚩羽偷偷和孟晚說,那個小廝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很好,兩邊都有高手在,出了事各管各的主子。
夏垣和孟晚所乘的兩輛馬車,伴著滾滾的悶雷聲進了這座“小鎮”。
進來后才發現,這根本不算是什么鎮子,頂多是個挨著道路的村莊,只有路邊上蓋了座兩層的木樓,上掛著客棧的招旗。
旗倒是別致,
孟晚做為項蕓的徒弟,與畫之一道到底是有些造詣在身的,看的不免嘴角抽搐。
“祖父,您慢點。”他視線從招旗上挪開,下車后拐了個彎去扶夏垣,將無血緣親孫子飾演的惟妙惟肖。
夏垣拍拍孟晚胳膊上的布料,笑的一臉慈祥,“好,好。”
其余人:“……”
“小羽,你去叫門。”孟晚指使蚩羽。
“欸,小的這就去。”
蚩羽屁顛屁顛的上前叫門,“店家?我們要住店!”
過了會兒,房門打開,出來一個披著棉衣的中年男人,他像是剛睡下,見到蚩羽后不耐煩的說了句,“打烊了,不接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