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散兵一愣,然后略帶慍怒,“小吉祥草王,你是在說什么胡話!如果想要清理隱患,大可以直接動手,而不是企圖激怒我,為自己掙一個自衛的受害者形象!”
“你現在也有訪問世界樹的權限,為何不親自去看看當年的往事,親眼驗證一下?”納西妲提議道,“只要你知道那段往事背后的真相,那么你就會知道,幫助志純征戰是你唯一能還清他的恩情的方法。”
王志純側目,他對納西妲的話有些不解,難不成散兵的事情還有隱情?而且自己還做了什么事,以至于對散兵有大恩?等等……
王志純臉色微變,聯想到最近剛被自己斬殺的博士,他好像知道納西妲在隱晦地表示什么了。
散兵見納西妲如此篤定,也有些將信將疑。于是納西妲便打開了前往世界樹內部的通道,三個人一起進去。如今的世界樹和當初相比,有了不小的變化,隨處可以看到氤氳的金色緩緩飄蕩,然后又隱沒在深處。
在核心前,散兵伸出手,接入了世界樹。他不斷地遍歷信息庫,海量的信息被他快速地篩選,直到找到了和踏鞴砂有關的部分。再度深入,散兵的腦海里出現了那段令他刻骨銘心的經歷在世界樹里的記錄。
還是那些事,不過卻有了新的視角——化名偽裝成楓丹人埃舍爾的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為了愚人眾在稻妻的布局,潛入了稻妻,意外地在踏鞴砂發現了如同白紙一樣的人偶。
同樣都是異類,多托雷在須彌以“贊迪克”之名求學時因為激進的學術見解被驅逐,而散兵卻在踏鞴砂和人們相處得十分融洽,這種差異令博士起了破壞欲;而散兵身上蘊含的特殊技術更是令博士垂涎。于是,一場圍繞稻妻和人偶的陰謀便在踏鞴砂展開。
多托雷先是獻上了有重大隱患的技術,忽悠好大喜功的踏鞴砂官員推行,最后導致了爐心的隱患;然后安排伏兵,將外出求援的人全部殺死,同時影響踏鞴砂的地脈,使得這里風雨大作,進一步形成封鎖。
最后,便是故意放出人偶求援,等待人偶注定的無功而返。在人偶離開的期間,人偶的友人丹羽久秀察覺到不對,便勇敢地獨自面對多托雷,想要殺死此獠。結果自然不是對手。多托雷殺死了丹羽久秀,剖出他的心臟。
等到人偶歸來后,多托雷便污蔑了丹羽久秀,讓散兵懷著悲憤的心情,在友人心臟的庇護下關閉了爐心,后來就是人偶的視角下發生的那些事情。而人偶被愚人眾的統括官招攬也不是巧合,那是博士出于進一步利用人偶的目的所做出的引薦。
這件事的后續是:兩百多年過去后,人偶憑借戰功成為了愚人眾的第六席,獲賜【散兵】斯卡拉姆齊之名。他回到了稻妻,懷著并不真實的仇恨策劃了對稻妻的報復行動,策反大量刀匠前往至冬,使得稻妻的鍛造技藝幾乎斷絕。
而神里綾華和神里綾人的祖父也因此受到牽連責備,社奉行神里家一落千丈,幸虧八重神子伸出援手才沒有落寞。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趁機占領了社奉行留下的權力空白,實力大增,這件事成為了他們和愚人眾合作的契機。稻妻的民生和政治也在愚人眾的引導和其自身固有問題的發酵下逐漸惡化,反過來為愚人眾的行動提供了更多便利。
再過了一百年,就是王志純到來的這個時代了。王志純戰勝了雷電將軍,阻止了眼狩令和鎖國令,掌握了稻妻實際上的最高權力,組建了監國議會,破壞了愚人眾的布局,使得封閉腐朽的稻妻風氣一新,人民的生活有了盼頭。
“多!托!雷!啊啊啊啊……”散兵憤怒嘶啞的咆哮在世界樹的內部久久回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