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你說散兵真的有可能連接到世界樹上嗎?”王志純和納西妲蹲在角落竊竊私語,散兵則坐進了破軍先鋒的駕駛艙,開始進行神經接口的接駁。
王志純此問并非無中生有,這件事還得從提瓦特時間的昨天說起。王志純帶著散兵來見納西妲后,納西妲發現散兵的核心材質和世界樹是一樣的,所以這才要加入到造神中去。
事實上對王志純和納西妲來講,讓散兵成神早就變成一個順手的事情,這倆人的真正意圖已經是研究散兵和世界樹的關聯性了。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納西妲將身體張開,任由王志純的水流為她清潔每一個角落,“雖然從理論上來講,散兵的核心構成和我一致,便有機會被視為世界樹的‘一部分’獲得閱覽它的權限,但這也僅僅是一種可能。”
“雖然聽雷電影說過這種事,但僅僅是用了世界樹的邊角料就能具有這種可能,怎么想都太搞笑了點。”王志純嘴角抽了抽,“聽起來就像是有人拿著和我的機關相同材質制成的扳手,就有機會操控它們一樣,我越來越懷疑世界樹的權限判定的合理性了。大慈樹王,你怎么看?”
“你的質疑不無道理,我是世界樹的化身,而納西妲則是從世界樹上擷取的最純潔的枝丫。那么推演下來,有人用世界樹的一部分制造了一個人偶,這個人偶還真有可能擁有進入并訪問世界樹的可能。”化身賽博生命的大慈樹王通過兩人的終端參與對話,她同時擁有虛空和復合通訊系統的訪問協議。
“你們說,要是在世界樹底下多拾點枯枝敗葉,然后批量生產散兵這種類型的機關人偶,那豈不是能讓世界樹變成公共廁所一樣的存在?”王志純提出了一個很危險的設想,“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手丟點垃圾或者拉一泡。”
“唔,那樣的話可就太糟糕了。”納西妲端著下巴,對王志純的比喻深以為然。
“你們兩個……”大慈樹王有點心累,這兩個小家伙就不能用一點文雅的說法嗎?
“雖然有點對不起戴因斯雷布,但還是得說,幸好坎瑞亞完蛋了……”王志純長出一口氣,然后大聲喊道,“散兵,好了沒?”
“馬上!”散兵回應道,“正在調整靈敏度!”
“對了,納西妲,你把錄像機拿好,從現在開始拍攝,記錄散兵的黑歷史。我馬上要整個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散兵氣急敗壞的模樣了!”王志純興致勃勃地說道。
“真是惡趣味呢。”納西妲欣然接過,她知道會發生什么,同樣樂于看個熱鬧。
“散兵,開始進行運行測試。”王志純收斂起笑容,略帶沉重地上前說道。
依照王志純的指示,散兵逐步啟動了破軍先鋒的各個功能。完成測試后,破軍先鋒落回原地,駕駛艙的艙蓋打開,散兵注視著王志純,“將你的道輸入我的大腦里吧。‘文明存續之道’,呵,能領悟出這樣的道,真是辛苦啊。”
“散兵,在消失之前,要不要發表一些臨終的感言,作為對自己這一生的總結?”王志純“認真”地問道,“比如說,比如,說點什么來宣泄一生的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