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和深淵可以相提并論,正是令成神者擁有神知的最佳素材!”
“臥槽……”躺在試驗臺上的王志純面露驚訝,和前面的裝模作樣不同,他現在是真的很驚訝。現在王志純知道為什么散兵會讓自己幫助他成神了,合著是把自己當成和深淵一樣難以名狀的癡愚存在整啊?
“好了,臨終關懷完成,現在他該為自己的冒犯付出代價了。”孩童多托雷開始對罐裝知識的提取器進行啟動,“我們會把過程盡量延長和使其痛苦,讓你痛不欲生。”
“多托雷,這可是要往我腦子里塞的東西,我記得罐裝知識提供者的狀態會對內容的質量起到很大的影響吧?”散兵出現在門口,倚著門框,“關乎我成神,你們還是不要亂來的比較好,就正常地給這個老頭打上麻醉劑,然后提取他腦子里的罐裝知識。”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慈手軟了,斯卡拉姆齊?”青年多托雷譏諷道。
“呵,可笑,關心進入到自己腦子里的東西的質量,居然成了心慈手軟?”散兵嗤笑一聲,“不要把無謂的情緒帶入工作中,多托雷,這樣只會拉低你們的水準。”
“嗯,有理。”青年多托雷點頭,“在這種時候意氣用事確實不夠理性。”
“等一下!你們是怎么回事?”王志純看著滿屋的【博士】多托雷,簡直心花怒放,但還是維持人設不變,“為什么你們這些人……哦,倚著門框的那個不算,你們怎么長得這么像?簡直就是一個人從小到大的縮影!”
“哦?我為我此前的小覷道歉,你確實是一個很有洞見的學者。”青年多托雷裝模作樣地微微欠腰,以示道歉,“沒錯,我們都是名為‘多托雷’的存在的一部分。”
“就當是滿足死人生前的好奇心吧,難道那個叫多托雷的存在都在這里了?哪一位是真正的多托雷?”王志純強忍著暴起的沖動,仔細地確認道。
“呵呵,最初的多托雷已經老死了,我們都是根據那個人偶的技術制作出來的切片。”青年多托雷對著散兵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所有的切片確實在這里了。好了,已經滿足了你的好奇心,你應該死而無憾了吧?”
“散兵,是這樣嗎?”王志純沒有接話,對著散兵問道。
“嗯?”散兵凝視著這個老頭,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代號的?從自己進來開始,暴露出來的名號只有斯卡拉姆齊吧?而且這個口氣……難道?!
“確實如此。”散兵點頭,試探地問道,“現在?就在這里?”
“?”博士們臉色微變,電光火石間,他們想到了一種非常不妙的可能,紛紛各盡手段,希望在危險到來前能夠逃得一命。
“喝啊!”說時遲,那時快,王志純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