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王志純便帶著兩個雷螢術士和三個債務處理人出發了。至于冰銃重衛士,王志純將他們留在聯合作戰基地供賽諾進行更詳細的審訊,明面上則掩蓋成斷后戰死。至于尸體,王志純使用念力操作物質,制造了幾具留給了阿如村,讓安普叔將這些假貨吊在村門口示眾,打消博士可能的疑慮。
由于秘境里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的特性,雖然王志純花了很多時間進行各種操作,外面卻連三分鐘都沒有度過,完全不會耽誤事情。
到了預設地點后,王志純將自己的人間體從里到外重塑,變化成此前的老朽模樣,然后喚醒了五個愚人眾,讓兩個雷瑩術士架著自己逃。
“快跑!”五個人無縫銜接上經過扭曲后的記憶,踉踉蹌蹌地架著王志純逃跑。而王志純則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時不時叫嚷一下“輕點輕點,骨頭要斷了”之類的話。
這五個狼狽的家伙罵罵咧咧,卻也不敢真的折騰死博士制定的目標,所以便額外地耗費體力來保證王志純的舒適度。
等到了接頭地點,這五個人嚴密地驗明正身,唯獨對王志純這個準實驗素材卻沒有——笑話,數據庫里又沒有他的數據,也就只能通過面部和內線收集的基因進行驗證了,問題是王志純的變化之術連基因都能變,這種識別又怎么能有用了?
于是,經過令人咂舌的多次空間傳送轉點,以及每次轉點后都要進行的驗證,王志純終于來到了博士的核心據點。
受限于條件,博士的核心據點并沒有凈琉璃工坊那么氣派,相比之下狹窄了不少,不過該有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了。
正在王志純打量的時候,被押送他的一個雷螢術士推了一下,“走快點!博士大人沒有太多時間浪費!”
“什么東西……”王志純嘴上嘟嘟囔囔,活一個倚老賣老的老頭,“我帶過的博士都不止一個了,你們家博士是什么玩意,這么大排場!我還在教令院的時候,大賢者都不敢這么囂張跋扈,小小一個博士還敢擺譜,哪里來的臭魚爛蝦,沒教養的東西……”
“你踏馬……”一個債務處理人沒繃住,“老東西廢話真多!事到如今你還沒看清楚形勢嗎?不順從博士大人,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咳咳咳……說得好像我還有幾年好活一樣。”王志純翻了個白眼,“老朽好害怕啊~你們這些沒什么本事的蠢物,威脅人都威脅不到點上。那個什么博士能用你們這群廢物當手下,看來他自己離廢物也相差不遠。綁來老朽,莫不是寫不出論文,找老夫代筆來了,丟人現眼的家伙……”
“……”這個老家伙是博士下死命令要求完好無損地抓回來的,外加年事已高,身體衰弱,所以幾個愚人眾只能忍氣吞聲,聽著王志純擱那罵罵咧咧。而這段對話也被據點里的監控收錄下來,正好被檢查健康的孩童多托雷切片看到,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倚老賣老的腐朽老頭,智力比蕈獸還低劣的東西,居然還點評上我們了……”這個多托雷將情況分享出去。
本來只有最強的那個青年多托雷要抽取這老家伙腦子里留存的、來自世界樹的王志純的道,結果聽聞如此譏諷,其他的多托雷也默默地湊了過來,要發揮他們在實踐中發展出來的殘忍手段,用最痛苦的手法在達成目的的同時,對王志純進行折磨。
散兵也聽說博士的手下綁來了一個通過冥想獲得來自世界樹里王志純的道的老學者,雖然表面表現出夙愿將成的欣喜,實則心下埋怨王志純掉鏈子,同時搖擺不定。如果博士能一次性令他完成登神,那么他真的有必要去進行背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