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要發呆了!”遠處傳來了小弟們的呼喚,荒瀧一斗回過神來,晃了晃頭,轉過身,披著銀白色的月光,朝著稻妻城的方向走去。突然,荒瀧一斗感覺好像四周突然變黑了,而遠處的山坡上光滑的草葉還反射著月亮的光輝。
“?”荒瀧一斗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扭過頭望向天空,頓時驚得合不上下巴。只見一團黑影沖出閃著暗紫色雷光的雷暴云,以最善飛的鷹隼都無法企及的速度劃過高空,遮蔽了月光。
荒瀧一斗無法表達自己此刻內心的震撼,他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團黑影掠過頭頂,然后以詭異的速度在影向山附近突然停止,懸停在空中。拉開了距離,借著月光,他看見了那個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團比小山都大的石球!
過了一會兒,荒瀧一斗才回過神來,趕緊疾跑追上了此刻仍然在震驚中的阿守和元太,“快,把這個人販子交給我,我們快點把他送到天領奉行所,然后再去鳴神大社近距離看看那個東西!”
“啊……哦?噢,好的,老大!”元太和阿守才反應過來,將人販子松開,然后由荒瀧一斗扛著,三個人喘著粗氣,朝著天領奉行一路小跑。
“親愛的乘客們,本次航班已到達影向山國際機場,請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序離開。”王志純發出了扭曲詭調的女聲,字正腔圓地說道。
“咦!”派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志純,你不要這樣啦!很瘆人的好嘛!”
花散里認同地點了點頭,畢竟王志純現在是以光之人的姿態在拿腔弄調,試想一下,一個外表上看不出性征的雕塑般的生命體發出扭曲多變的女性的聲音,怎么看都有點詭異感。申鶴不說話,但她攥出青筋的拳頭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有這么嚇人么。”王志純悻悻地恢復了原本的聲音,對于能唱出生之歌的他來說,這種程度的變聲簡直小兒科。
“嚇人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有多嚇人。”嫣朵拉一針見血地吐槽道。
“好吧。”王志純聳聳肩,將派蒙號的裝甲用念力裝回去,然后變回了人間體,“走吧,我們去問問神子,看看最近稻妻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八重神子已經翹首以盼,畢竟石球飛行的動靜實在是大了些。五個人落地后,王志純念力一動,將這團石球輕輕放到了稻妻島東邊的淺海。做完這件事,王志純才為八重神子和申鶴引見。
“原來是留云借風真君的弟子,失敬。”八重神子捂嘴輕笑,“我和甘雨姐姐可是老相識了呢。說起來,說不定我該喊你一句好妹妹?”
“晚輩見過八重神子前輩。”申鶴被老狐貍弄得有點手足無措,只好機械地用在奧藏山日常用的禮節回應,同時求助性地看向王志純。
“申鶴,在外面見到自以為年輕的女人,要學會嘴巴甜一點,喊姐姐。”王志純盯著八重神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哼,就是啊,可惜有的人是嘴上說說,實際行動上卻做不到呢,對吧?”八重神子回擊道。
“呵。神子,這段時間稻妻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王志純不打算啰嗦,便直接問道。
“嗯~你問得沒頭沒尾的。影直到現在還在夢想樂土里,這算不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八重神子思索一下,說道。
“……”王志純思考一下,“花散里,這個東西你收好。”他將記載了久利須拜托他尋找的那些商人的親人信息的本子交給了花散里,“麻煩你帶著派蒙、嫣朵拉、申鶴走一趟,把它交給久利須,順帶帶申鶴逛一逛。”
“志純大人,你要做什么?”花散里凝視著王志純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