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當今天是口腔健康日。”王志純聳了聳肩，純凈的水溫柔地在花散里的唇齒間流過，帶走了一些細微的結石之類的東西。和地球上的洗牙不一樣，王志純的手法遠比任何一位醫生高明，一點損傷都沒有造成。
“霜伊洛琳，你也來嗎？”王志純看向有些意動的霜伊洛琳。
“我？”霜伊洛琳指了指自己，“牢大，我的本體是深淵使徒欸！什么細菌能在我這里活下來？”
“但別忘了，你現在是擬態狀態，你的深淵本質已經被我牢牢鎖起來了，除了力氣大點，和正常人區別也不大，也是有蛀牙風險的。”王志純提醒道，勾了勾手指，“來吧，我給你看看，要是沒事就洗牙，蛀了的話我就把你的封鎖先解除一下，讓你再擬態一次來刷新狀態。”
“對哦，好吧。”霜伊洛琳走到近前，仰著腦袋，張大嘴。
花散里瞇著眼睛，她在想要不要往霜伊洛琳的嘴里丟只蟲子。不過也不奇怪，花散里的前身狐齋宮便是死在漆黑獸潮下，花散里本人也和淤積在神櫻樹根里的污穢斗爭許久，對霜伊洛琳起一點壞心思也很正常。當然，有沒有別的因素，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的右下側那顆牙已經被蛀了，看起來你平時不怎么注意口腔衛生。”王志純看了一眼，“你的封鎖已經解除了，再擬態一次吧。”
“哦。”霜伊洛琳身上黑氣冒出來，然后現在的形體直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淵使徒的外形。緊接著，霜伊洛琳趕緊又擬態了回去，變回原樣。這一來一回的變化，被蟲蛀的牙齒又煥然一新了。
“巧合的是，現在的我已經比當初的我強了不止一點。”一邊說著，王志純發動念力，七種元素匯聚一起，灌入霜伊洛琳的身體。不過，這次似乎有了很大不同，霜伊洛琳連自己所具有的深淵力量的存在都感受不到了。
申鶴看著這一幕，她思考一下，自己似乎沒有必要找王志純檢查牙齒健康。因為留云借風真君定時會給她體檢，仙法也能修身養命，不懼這些病患。
當王志純的視線落到她身上時，申鶴卻不由自主地上前，乖乖地讓王志純檢查。申鶴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做，她只是本能地、自發地這么做了。
這是為什么？明明自己的身體很健康，根本不需要做檢查……在王志純宣布了她的口腔很健康之后，申鶴一邊吃著包子，一邊沉思。不知道為什么，在意識到自己可以接受王志純的健康檢查的時候，心里涌現出了一種……渴望？期待？
“可是師父也經常給我檢查身體健康啊……”申鶴困惑地想道，都是體檢，為什么會有不一樣的心情？
不等申鶴梳理明白，王志純便已經開始了今天的規劃：“我昨天特意把可讀性比較好的幾本涉及基礎概念和原理的書多復印了幾份，待會我打算去萬文集舍推薦一下我的書，然后再寄幾本書到楓丹的蒸汽鳥報。剩下的我準備先隨身帶著，如果萬文集舍那里談得順利，就留給他們復印；如果談不妥，回稻妻的時候就交給八重堂。想來以我和神子的交情，還有這些知識的價值，她肯定會出版它們。”
“只要是識貨的，肯定都不會拒絕。”花散里說道，“要是拒絕這么好的生意，那只能說明那些人沒有眼光，孤陋寡聞罷了。”
“我同意。”申鶴說道，留云借風真君經常夸贊王志純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那么在申鶴看來，小看了王志純的書，便約等于小看了自己的師父和仙家機關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