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自是吃過,在下午這段閑暇里,王志純并未做別的事情,而是宅在院子里,教花散里機關術,幫派蒙和嫣朵拉熟悉派蒙號的新功能和無人機群。
中間的時候,他抽了個空,買了一只花環,走到一個少年的雕塑下,將花環戴在了雕塑的頭上。雕塑下圍著一些花圈、香燭,這些都是街坊和總務司的心意,用來祭奠那位保護了鄉鄰的少年吳陽陽。
王志純注視著吳陽陽的雕像,過了一會兒,便略有悵然地轉身離去。
黃昏的時刻,王志純他們正收拾好行頭,準備赴宴,卻見院門一開,一位黑發女子正罵罵咧咧地進來:“臭煞筆,拽你媽呢拽,不守安全條例了不起似的,早晚機器炸了把你媽了個逼的老狗炸上天……你是誰?”
花散里正好和這名女子面對面撞上。兩個人雖然都是身材窈窕的黑發美少女,但霜伊洛琳更有那種上班上麻了的班味,花散里則有些巫女那種溫婉柔和的氣質。
“我叫花散里,是志純大人的戰友和家人般的人。你好,霜伊洛琳,請多多指教。”花散里微微屈膝行禮。
霜伊洛琳微微后退,將手浮在發簪上,那是王志純贈給她的護身裝備,“牢大?你在嗎?”她有點信不過花散里,非得看到王志純出來背書才能放心。
“在呢,在呢。這位純水精靈是嫣朵拉。”王志純從屋里走出來,身后跟著嫣朵拉,“派蒙,收拾快一點!”
“等一下……”派蒙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出來,她正在努力排空腸胃,好去吃席。按照她的話來說,難得有凝光這樣的有錢人請吃飯,去的還是新月軒這樣的高檔餐館,吃少了感覺虧得慌。
看見王志純,聽見派蒙的聲音,這下霜伊洛琳放心了,“你倆好啊,花散里、嫣朵拉!很高興認識你們!”
說起來,因為嫣朵拉是王志純去須彌收拾無留陀的前幾天才認識的,所以霜伊洛琳并沒有見過嫣朵拉。
“你好,霜伊洛琳!”嫣朵拉友好地扇了扇翅膀。
“牢大,你們這個月做什么去了?月初我這里收到好幾份信件,都是寄給你的,可惜你一直沒回來過,我也不知道你上哪了。”霜伊洛琳說著,便揮揮手,招呼王志純跟著她進入自己的屋子,然后從抽屜里翻出三份信件,遞給王志純。
“第一份是……琴?第二份是……凱亞?這一份是……可莉的?”王志純看著信封上的署名,表情逐漸嚴肅——是什么事情能夠讓騎士團的三位騎士在三天之內各自寫一封信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