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去稻妻冒險去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等到王志純他們滿足了好奇心后,妮露看著他們,好奇地問道,“而且看起來你們確實突破了稻妻外圍的雷云,不然花散里小姐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是不是遇到什么刁難了?”迪娜澤黛猜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派蒙攤手,一臉無奈,“我們在稻妻經歷了很多事,包括不限于被勘定奉行刁難、被通緝、凈化一棵保護稻妻的樹里積攢的污穢、被雷電將軍砍……”
派蒙掰著手指頭,想要事無巨細地將在稻妻的遭遇清點一遍,王志純只好出言打斷:“總之,最后事情解決了,鎖國令和眼狩令被解除。不過環繞稻妻的雷暴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解除,因為現在稻妻的內部不太穩定,需要時間梳理。”
至于雷電影正在和雷電將軍左右腦互搏這件事……唏,還是先別說了吧,給那個丟人的家伙多少留點面子。
“這半個月里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妮露被震撼到了,即便是須彌的政變,也沒有稻妻的事情這么刺激吧?
“總之,你們能平安回來就好。”迪娜澤黛點頭,“能在這么危險的地方全身而退,不愧是聲名遠揚的‘榮光騎士’、‘白色幸運星’還有‘純水的秘書’呢!”
“……哈?”王志純歪了歪頭,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妮露和迪娜澤黛。
“榮光騎士?是在說志純嗎?”派蒙眨眨眼,純水的秘書明顯指的是嫣朵拉,白色幸運星一聽說的就是她了。至于榮光騎士,王志純確實有一個榮譽騎士的稱號,但一字之差,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有點不同了。
“很好聽的外號呢。”花散里捂嘴輕笑,“是吧,假面騎士一號、二號~”她還記得昨天晚上逛町街的時候王志純玩的角色扮演游戲呢。
“這是誰起的外號?”嫣朵拉扇扇小翅膀,她比較好奇這個問題。
“是蒸汽鳥報的一位很有資歷的老記者,志純在須彌協助大慈樹王發動政變的時候,他正好在須彌采訪一位學者,可以說目睹了整個經過。政變第二天,你宣布政策的樣子也被他拍了下來,登在了蒸汽鳥報上。”妮露興奮地說道,然后起身,在角落里翻了翻,終于找到一份邊角沾了點油污的報紙。看時間,是七天前發表的,那個點王志純還在準備大兵諫呢。
“喔喔,居然連我都介紹到了嗎?”嫣朵拉有些小得意,沒想到那個記者把她和王志純、派蒙她們聊天的畫面都拍下來了。
“唉,可惜人家和志純大人相遇的太晚了。好在以后的故事我們能一起書寫。”花散里幽怨地嘆口氣。
“估計有很多人都想采訪你們呢。”迪娜澤黛笑著說道,“不過你們天天飛來飛去,估計那些記者只能碰運氣了吧?”
“那就看看是哪個人和我們這么有緣分吧。”王志純攤手,“妮露,最近怎么樣?還有沒有哪個迂腐的老學究跑來對你的表演說三道四的?”
“哈哈,現在小吉祥草王大人已經廢除了限制文藝演出的政令,就算是來了也不怕!”提起這個話題,妮露就開心地笑了起來。
“說起來,迪娜澤黛,你的身體怎么樣?”王志純又看向迪娜澤黛,現在她的額頭上還滲著汗水,“盡管世界樹里的深淵已經消失了,你的魔鱗病也已經痊愈,但多年病重導致的虛弱是不會因此而得到彌補的。在身體運行變得更有力之前,做這種劇烈運動并不是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