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負責到底的。”王志純將摩拉袋往回推了推,“不必急于給我報酬,等到這本冊子上的每一個名字下,都跟著關于他親人的情況的時候,再給我罷。不是有一個規矩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噯,這豈是為商之道!”久利須搖頭,“這些權當是定金了。愿意為我們這些飄零他鄉的人出頭的,只有您一個,那我又怎么能吝嗇呢?就請您收下吧!”
“看來不收,他是不會安心的。”王志純思忖道,便接過錢袋,同時將這個名冊收起。久利須見此,微微松了口氣。
又聊了一會兒,王志純和派蒙、嫣朵拉、花散里離開了離島,來到了踏鞴砂。
由于王志純推動的退休令使幕府官員中的中年以上的人全部離開了政壇,導致稻妻政局的暫時有點動蕩,踏鞴砂現在的生產正在暫停中。不過又因為王志純的克制,政局是亂中有序,所以勞工、工匠們的糧食供應還是保持著呢,就是一時半會開不了工。
王志純來這里,并不是為了故地重游,而是為了更加具體的勘測一下踏鞴砂工人們的生活條件,還有冶煉玉鋼對當地的影響,做個記錄,好為后續的改良做鋪墊。
來到這里,王志純帶著三人先是站在山頭的七天神像附近,遠遠地看了一眼自己潛伏時住的地方,然后才走到近前,開始調研。
調研的方式也多種多樣,王志純將留影機交給派蒙,由她拍攝;然后將從天守閣順的紙和筆,以及一個帶夾子的木板交給花散里,讓她做記錄;而嫣朵拉便檢查踏鞴砂的水質,向花散里進行描述,體現稻妻在冶煉玉鋼的時候,產生溢出的魔神遺怨對這里水質的惡劣影響。
王志純本人便采訪了各種人,包括不限于化名櫻下散里時期結交的工友、監工等人。那些熟人并不能認出王志純,但他們總覺得這個如同雕塑一樣的存在的言行總是有點熟悉和親切;而那些中高層也大概認出了這個如今聲名大噪的人,不敢懈怠,問什么說什么。
做完采訪,王志純又到了各處爐子那里看了看,采集了一些附近的巖石、水質樣本,跟那些工匠聊了聊,發現這些冶煉玉鋼的匠人身上都有被魔神遺怨侵害的癥狀。
“花散里,我看看你記的東西。”完成調查后,王志純接過花散里寫的記錄,認真地讀了讀,“嗯,很好,文筆優美,結構完整,水質描述準確,只需要稍微整理一下就能直接給幕府的官員和雷電影看了。花散里,嫣朵拉,你倆干得不錯!”
王志純不吝夸獎。
“還有我的!”派蒙將留影機呈上,開始邀功。
王志純一張張地翻看那些照片,派蒙的拍攝技術雖然有待加強,但確實將能夠反映問題的地方都拍進去了,“派蒙,你是這個!”王志純豎起大拇指,“大家都辛苦了,晚上我們一起去町街逛一逛,想買什么說就行了。正好,我現在兜里有現錢,這下‘英雄漢不會被難倒了’!”
派蒙她們笑作一團,王志純這說的明顯是在清籟島展開會議前,為了籌備食材,卻發現兜里沒摩拉的事情。當時花散里便調侃王志純,說他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了。
“好,這下我們就要好好讓英雄漢的錢包大出血!”花散里笑著說道,派蒙和嫣朵拉跟著起哄。
“哈哈,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王志純叉腰,“走!咱們趕在天黑前,將這份報告丟到雷電影那家伙臉上,然后讓她去頭疼,我們去瀟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