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坐著一葉扁舟,來到了清籟島上位于平海砦西邊的越石村。這是一個廢棄了幾乎四百年的村落,現在被愚人眾的人當成了臨時的據點。不過,由于女士的命令,在這里的大部分愚人眾已經撤離了,只剩下幾個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
女士催促了一下,便帶著搬運禮物的手下徒步趕往了平海砦。越石村所在的地塊和平海砦之間由一個海灘連接,現在正是潮水上漲,淹沒海灘之時。可是優雅的女士并不會讓自己濕了鞋襪,只見她運用邪眼,便將一大片海水凍成了堅冰。
“這里的山頭是不是缺了一塊?還有,這些七彩史萊姆是怎么回事?”女士并非沒來過這里,早在數十年前,她便率領部下來過此處探點。此刻,她已經踏上了平海砦,正疑惑地看著面前似乎剛剛開辟的農田。
“女士大人,這里半個月前還不是這樣。”女士的一個部下回應道,他稍稍直了直腰——女士大人準備的禮物有點又多又重。
“嗯,看來是那個……那位王志純的手筆。我們繞過去。”以女士有些狂的性格,在王志純如今的力量面前,都不得不收斂起來。
繞過七彩史萊姆們和那塊田地,女士見到了一個半熟人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那一個半熟人便是早在蒙德和璃月便見過的派蒙,還有見過畫像的嫣朵拉;那個完全陌生的人,便是花散里。
“小家伙,你家主人在哪里?”女士上來便只對著派蒙說話,完全無視了那兩個。
“哼,老女人就是老女人,說話做事都是五百年前的老味道。”派蒙翻了個白眼,王志純和溫迪交流過關于女士的身世,所以她也跟著聽了不少,“哦,不對,喜歡這么叫的,是更往前的舊貴族時期的蒙德。老登,你是哪家舊貴族的老祖詐尸了?”
“哇哇!”花散里心里贊嘆起來,別看派蒙平時不溫不火,沒想到罵起人來這么勁,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你!”女士太陽穴青筋暴起,但考慮到派蒙的背景,不得不忍著,“王志純在哪里?”
“你的母親沒教過你,詢問事情要說‘請’嗎?”派蒙板著臉,模仿王志純搞人心態,“真是沒有教養的東西!難怪愚人眾到處搞破壞,人厭狗嫌,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女士的臉已經快維持不住笑容了,但她還得忍,“尊敬的派蒙小姐,請問王志純在哪里?”
“花散里,嫣朵拉,你倆看看,這就是愚人眾第八席的禮儀,就算是七彩史萊姆們也比這家伙要有禮貌得多!”派蒙背過身,對著嫣朵拉和花散里吐槽道,當面說女士壞話,“志純現在什么身份?我們仨又是什么身份?她居然連個敬稱都沒有,對你倆也不問候,簡直野蠻無禮到極點了!”
嫣朵拉和花散里便跟著派蒙一唱一和,使勁貶低【女士】羅莎琳,給這個五百年的老寡婦說得都紅溫了。
“&……&&”女士心里飚出一堆粗口,但嘴上還得繼續客氣,“尊敬的派蒙小姐,嫣朵拉小姐,巫女小姐,請問王志純先生在哪里?我想和他談一談。”
“‘我?’你應該用‘在下’稱呼自己!沒大沒小!”說實話,直面女士,派蒙是有點慫的。但一想到王志純說過能隨時干掉女士,派蒙便囂張起來,蹬鼻子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