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反抗軍的大營扎在藤兜砦,就在無想刃狹間的邊上,王志純他們在距離大營還有一公里的時候就降落了。為了不引起喧嘩,王志純依然將自己裹在迷彩披風里,派蒙和嫣朵拉則在前面。理所當然,這也引起了放哨的哨兵的警惕。
“我們有事來找心海!”派蒙出面,喊了一嗓子。
“請稍候片刻。”哨兵一眼就認出了派蒙,沒辦法,實在是特征明顯。所以一同站哨的另一位哨兵便去匯報。一層層匯報上來,正在安排突襲踏鞴砂計劃的珊瑚宮心海聽聞派蒙來了,當即出來迎接。
王志純便見從大營里跑出兩列精悍的士兵,他們整齊地列在營門兩側;接著便看見那位熟悉的少女從拐角轉出來,走在道路中央,款款而來;她的身后跟著一位白凈瘦小的男子,身著輕甲,看起來是一位犬妖,亦步亦趨,同時好奇地端詳著三人,最后目光落在王志純身上。
在犬妖的身后,才跟著一群高級將領。有老有少,有人面露好奇,有人審視來客,有的則滿臉笑意。
“好久不見,心海!”派蒙一馬當先,迎了上去,嫣朵拉次后,王志純則走在最后。
“好久不見,派蒙!這位就是嫣朵拉吧?”珊瑚宮心海很友好地笑了笑,“你好,嫣朵拉。你和派蒙一樣,也是我的朋友,可以的話,就稱呼我為心海吧!”
“你好,心海!”嫣朵拉第一次見珊瑚宮心海,只覺得這位現人神巫女既好看,又溫柔,難怪派蒙一提起她,態度就好得不得了。
“這位是……”珊瑚宮心海望向打扮神秘的斗篷人,而她身后的大將、番隊隊長們也都將目光集中在斗篷人身上。
“心海,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珊瑚宮心海頓時心臟一頓,“志純,是你嗎?”
“怎么?難道還要我將送給你的那些書再默寫一遍,證明身份嗎?”王志純打趣道。
“真的是你!”珊瑚宮心海驚喜萬分,“之前我接到消息,說是你已經被雷電將軍給……這是怎么回事?”
“雷電將軍的刀不夠快、不夠狠,所以即便挨了十三下全力以赴的無想一刀,我仍然還活著。”王志純言簡意賅,用簡短的話語,直接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十三刀……要知道就算是他們的海只大御神,也就只扛了一下。
這么說是有目的的,王志純并非喜愛夸耀的人,但為了降低溝通的難度,他必須先聲奪人,給人們留下一種強大的印象。畢竟去天守閣兵諫的危險度很高,他必須從各方面彰顯自己的強大,才能打消大家的顧慮。
珊瑚宮心海被這豪言震撼地一時失聲,然后反應過來,“總之,能活下來,就是好事。來,趁著幕府軍還沒有進攻,讓我好好為你接風洗塵。”
珊瑚宮心海順帶為他引薦一番,王志純便認識了反抗軍的諸位將領。那位令他印象深刻的犬妖名叫五郎,原來是海只島軍的大將。眼狩令和鎖國令頒發后,以海只島軍為主體,加上前來投奔的人們,抵抗軍成立,五郎也就此成為了反抗軍的大將,帶領部隊在前線作戰,有“常勝的尖耳將軍”的美譽。
“很高興認識你。”王志純從斗篷下探出手,和五郎握了握。五郎驚奇于這如金似玉一樣的、赤紅色的手,而對王志純頗為熟悉的珊瑚宮心海則眼神一暗。在她看來,這是從雷電將軍手下活下來的代價。強大如王志純都無法戰勝雷電將軍,反抗軍的前路又在哪里?
“我也很榮幸能認識您。”五郎雙手握上來,“珊瑚宮大人跟我說過,沒有您的慷慨的授業解惑,海只島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發展出能超越踏鞴砂的工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