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要生搬硬套。”王志純搖搖手,慢慢往前踱步,“初次見面的時候,如果沒有別人引薦,就要將自己最大的身份擺出來,免得被人輕視,發生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如果有人介紹你的身份,適當地自貶一下有利于拉近關系,表現謙虛。”
“對哦,我和志純一起在外面遇見陌生人的時候,我就負責吹牛,志純負責謙遜。”派蒙叉腰,“這就叫雙管齊下!讓陌生人知道我們不好惹,但是又不是依仗武力就肆無忌憚的人。”
“哦,原來如此。”申鶴若有所思,怪不得師父老是讓自己多和王志純接觸,看來這位強人確實很聰慧。
“看,有人賣烏梅汁,申鶴,你喝一些嗎?”王志純指著一個攤位問道。
“算了,藥方上說我最好喝粥。”申鶴搖頭拒絕。
“那你呢?”他扭頭問派蒙。
“嘿嘿,來一杯!”派蒙搓搓手,垂涎三尺。
王志純買了兩杯,給派蒙一杯,自己一杯。不過他沒有動自己那杯,而是問申鶴:“真不喝?聽說烏梅對消化有好處。再說了,剛剛拉完肚子,身體也需要補充水分,不是嗎?”
申鶴猶豫一下,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她點點頭,“確實味道不錯。”
“海燈節快樂呀!”活潑的聲音傳來,王志純一聽就知道是胡桃。說來也對,自己一行人確實剛剛走到往生堂附近。
“好久不見,胡桃。”王志純笑著打了一個招呼,“最近過得如何啊?”
“哎呀,托你的福,還不錯啦。”胡桃歡快地跑到王志純和派蒙面前,“派蒙,想我沒?”
“嗯,看你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呀?”派蒙裝模作樣地假裝忘了胡桃。
“唉,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沒想到我們相處將近半個月的時光,比不過三個月的分別。”胡桃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隨后和派蒙一起捧腹大笑。
玩鬧完后,胡桃才注意到站在王志純身后的申鶴。倒也不是她眼神不好,也不是申鶴存在感低,主要是王志純比較壯實,個頭又比申鶴高了一點,所以走路的時候便遮住了申鶴。“哇,這位姐姐是?”胡桃端詳一下申鶴堪稱玉石一樣的面龐,視線又下移二十厘米,倒吸一口涼氣。
“我名申鶴,留云借風真君弟子是也。”申鶴現學現賣,借這個機會實踐一下王志純傳授的經驗。
“嘶~”胡桃一驚,趕緊整了整衣冠,彎腰抱拳,煞有介事地說道:“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傳人,胡桃,這廂有禮了。”
申鶴求助的眼神再次看向王志純,接下來她該怎么做?王志純做出雙手微微輕抬的樣子,申鶴了然,吸取教訓,雙手伸到胡桃胸前,將她輕輕托起,“不敢當,不敢當。”
“啪!”派蒙忍不住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抹一把臉,不忍直視;王志純抬頭望天,微微嘆口氣;路過的行人看見這奇怪的一幕,紛紛止步,微妙地看著申鶴和胡桃。
“???”胡桃臉色有些呆滯,申鶴的個頭比她高一截,所以不用將手抬太高,就可以將胡桃托起來。當胡桃直起身后,申鶴的指尖順溜地滑到胡桃的肩膀處,一馬平川,沒有任何遲滯。見目的達到,申鶴便收回了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