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聞言看向姜青山：“江湖上有能改變身形容貌，比如縮骨功這樣的功法嗎？”
姜青山搖頭，語氣篤定的道：“沒有，人的骨骼長好后長度和粗壯程度都是固定的，豈能改變？”
趙強疑惑的道：“那為什么有些街頭表演中，那些江湖人能將自己裝進一個小桶里？那不是縮骨功嗎？”
“不是，那只是他們通過長期訓練把大筋拉開了，骨骼的活動范圍和幅度增加，就比如壓腿，有的人能壓下去有的不能，只要壓得足夠低人跟折疊了沒什么區別，裝桶里就是這個道理。”
“那么怎么解釋每次和他們接頭的人，說話的聲音是一樣的？”秦羽疑惑的問道。
“口技，只要有專人訓練，那便能發出同樣的聲音，當然，細微之處還是有所差別，但只要每次說的話足夠少，就很難被發現。”
“按照你的說法分析，那就是說有很多個接頭人，每次和他們接頭的都不是同一個人，你覺得這符合邏輯嗎？”
秦羽問道。
正常來說，一個探子而已，有一個接頭人機足夠了，接頭人越多，暴露的風險也就越大，被牽扯出來的可能性也越大。
一般而言，只有接頭人出現什么意外時，才會換接頭人，這是絕大多數人都能明白的道理。
“這一點卑職也想不通。”姜青山說道。
趙強聞言看向楊峰和魏芳兩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說謊，故意擾亂我們的調查思路。”
秦羽暗暗點頭，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里，秦羽便暗自吩咐系統對魏芳展開時光回溯。
楊峰聞言一屁股坐在地上，慘笑道：“說謊？橫豎都要死，我的家人也要死，有必要跟你們說謊嗎？”
對此，趙強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只能看向秦羽。
秦羽則示意讓他繼續審問。
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腦海里的時光回溯畫面上，不想浪費精力在審問兩人上。
“人是你們扛到隔壁飯館的地窖里的？”
“是我。”魏芳說道。
“他們跟你們是一伙的？”
“那倒不是，最多只能算是認識。”
“那你怎么會把人藏在他們地窖？”
“難不成藏自己家里？我們家有能藏人的地方嗎？”
“……好吧，那你告訴本官，你是怎么知道他們院子里有個地窖的？并且知道他們現在不會用？”
“我們做了三年的鄰居，知道這些很正常吧？”
“……”
顯然，這兩人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徹底放開了，對審案之人沒有多少敬畏之心，說話的時候很不客氣。
很快審問就結束了。
就目前來看，隔壁飯館的人是無辜的。
秦羽也將腦海里的時光回溯畫面看完了，兩人昨天被帶到大理寺后趙強便開始問詢，他們不肯交代便被吊起來用刑。
打了許久趙強離開后，他們便被吊在那里互相埋怨互相謾罵，這期間也罵了秦羽許多難聽的話，但唯獨沒有商量過今日面對秦羽時說些什么。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所說的可信度很高。
只是秦羽無法理解他們的接頭人為何每次都不是同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語調卻是一模一樣。
到這里兩人已經沒了繼續審問下去的價值，秦羽令人招來畫師，讓兩人描繪不同接頭人的長相，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畫出接頭人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