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貞治點了點頭:“我懷疑他給每一個人都安排了趣味雙打訓練。”
“為什么不是三津谷前輩呢?”五條愛子想看前輩后輩一起的搭檔。
雖然柳蓮二和乾貞治曾經是雙打搭檔,但是柳蓮二好像認為乾貞治更加適合單打來著。
“應該是三津谷前輩更有可能跟柳一起雙打吧?”不二周助看乾貞治面露難色,就替他回答了。
比起乾貞治,三津谷亞玖斗顯然跟柳蓮二關系更好,更不用說連柳蓮二都覺得乾貞治更加適合單打了,所以如果三津谷前輩要跟后輩組成數據網球的雙打組合,肯定更加傾向于跟柳蓮二。
不過數據網球真的適合雙打嗎?
尤其兩個都是打數據網球的,風格太一致了,雙打的話還是互補一點的組合更加容易出黃金搭檔。
“我能安排越前跟跡部君雙打嗎?”五條愛子一臉真誠,“或者安排真田君跟切原……”
“你是單純想看熱鬧吧?”乾貞治感覺那太可怕了。
越前跟跡部的性格,真的能互相配合嗎?
還有真田跟切原,真的不會從打網球變成打切原嗎?
“我只是想挑戰更多的可能而已。”五條愛子覺得這種隨機雙打組合非常適合用來放松和挑戰,本來他們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故意把兩個相性比較差,甚至是截然相反性格的人安排在一起,然后再搞一個比較讓人無法接受的懲罰,逼迫他們不得不互相配合。
這很惡趣味,但肯定有很多人支持。
而且說不定真的能夠發現一些比較讓人意外的雙打搭檔。
比起單打,雙打真的很缺人。
聊了一會之后,他們就各自回家了。
越前龍馬的訓練計劃被攪了個干凈,干脆也不打網球了,背著卡魯賓回家去了。
五條愛子回到小鳥居的時候,鳴人和佐助也醒了。
鳴人看上去有一些無精打采,佐助難得的沒有在看書,而是在畫畫。
五條愛子湊過去一看,佐助在畫圖標,有寫輪眼的圖標,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像是在設計什么標志。
“我想給我們的忍者之國建立一個標志。”佐助之前問了鳴人很多意見,結果就是鳴人沒有一點意見,他真的想不出來可以設計一個什么樣的標志。
他沒說拉面標志就已經算不錯了。
由于這個忍者之國的標志不能跟現有的忍族族徽以及各組織標志等等重合,但又最好能一眼讓人聯想到忍者,所以佐助一直在找靈感,但是卻畫不出滿意的。
“查克拉沒有標志嗎?”五條愛子覺得用查克拉作為標志就很不錯,不是說忍者都是利用查克拉能量來施展忍術的嗎?
“這個……倒是有基礎屬性的標志的說。”鳴人也湊了過來。
“那就把所有查克拉屬性的圖標結合到一起?比如排列成一個圈什么的。”五條愛子說完又覺得不對,要是想打什么暗號,這么復雜的圖案畫起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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