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您來了!”
“周少英姿勃發啊!氣勢比上次見面,又強了幾分啊!”
“聽說周少已經晉升大宗師!恭喜周少啊!”
各種各樣的恭維和吹捧,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周炳輝。
林東帶著薛清寒,也剛剛來到會場門口。
他小聲在薛清寒耳邊介紹說道:“他就是京都周家的周少,周炳輝。也是那位赫赫有名的俞宗師的親傳弟子。”
“自從周少拜入俞宗師門下,并且傳出晉升大宗師的消息后,如今周家在京都,甚至在整個華夏武道界的地位,都是水漲船高,一下子上升了不少!比起以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薛清寒聽著林東的介紹,心中不由得一驚!
俞宗師!竟然是那位傳說中的俞宗師的親傳弟子?!
難怪……難怪父親會如此看重他!難怪父親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自己來討好這個人!
原來,父親一直要自己討好的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眼神有些陰沉,帶著一絲傲慢的周炳輝!
雖然心中升起一種本能的猶豫和排斥感,但想到父親臨行前的叮囑,以及薛家如今所面臨的困境,薛清寒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了心中的不適。
林東帶著薛清寒,朝著周炳輝所在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林家在津市地位不低,但在京都周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因此,他表現得十分謙遜,甚至帶著一絲恭敬。
薛清寒本能地猶豫了一下,心中掙扎著是否應該跟著過去。
但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跟在了林東的身后。
周炳輝的周圍,已經被一群人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或來自各地的豪門,或來自有影響力的武道世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殷勤的笑容,使出渾身解數地恭維著周炳輝。
“周少真是年輕有為啊!年僅三十,便已踏入大宗師之境!這等天賦,簡直是曠古絕今啊!”
“是啊是啊!與周少您相比,那些所謂的年輕天才,簡直就像是螢火之光,如何能與日月爭輝啊!”
“特別是京都陳家的那位陳少……哼!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仗著他父親是華夏守護者,仗著陳家的資源!哪里能跟周少您這種憑借自身天賦和努力,拜入俞宗師門下,成就大宗師的人相比啊!”
這些恭維和吹捧,一個比一個露骨,一個比一個夸張。
他們甚至不惜拉上陳元思作為對比,借此來烘托周炳輝的“偉大”!
周炳輝聽著周圍這些趨炎附勢的吹捧,臉上的陰沉之色,漸漸地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和自信!
他覺得自己就是上天眷顧的寵兒!是華夏武道界未來的希望!
他心中暗暗想道:哼!那個陳元思算什么?!不過是出身好一些罷了!這次大會上面的比武,只要我能夠順利奪魁!我就能徹底壓過他!到時候,我周炳輝,才是華夏最年輕的人中龍鳳!我,才是華夏武道界的未來第一人!
帶著這份強烈的自信和傲氣,周炳輝接受著眾人的恭維。
林東帶著薛清寒,好不容易才從人群的縫隙中,擠了進去。
他走到周炳輝近前,臉上帶著標準式的恭敬笑容,對著周炳輝,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帶著一絲敬畏地說道:“津市林家,林東,恭賀周少晉升大宗師!周少神威蓋世,未來可期!”
林東的話,也算是恰到好處。
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送上了得體的恭維。
站在林東身后的薛清寒,心中雖然排斥,但還是硬著頭皮,學著林東的樣子,對著周炳輝微微躬身,說道:“薛……津市薛家,薛清寒,恭……恭賀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