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哲田用受了傷的手捂住自己的右眼，他不僅僅是眼睛上剛才被明日香噴的防狼噴產生的刺激痛感，還有的是用了系統的技能帶來副作用……
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練習系統怎么不叫代價系統？每一次的使用技能以及有些道具是要付出對等或者昂貴的代價……
這個問題很早之前他就想過了，后來的系統也給黃哲田的解釋很長一段話：“想改變劇情，哪有這么好？
你以為免費得來的好處你拿動？憑什么？不是我求著你要去改變劇情，是你求著我來辦的，這是一門生意，懂不懂？所以，免費的東西雖然好是好，但你拿的多了，所覺得這些東西應該就是你應該得來的，而不是你憑實力拿起來的。當然，我也不希望你求我，而是通過自己的能力得來。把不屬于自己東西當成對方應當給你的，那可是錯誤的危險思想。
我希望你不要像乞丐一樣求別人隨機把東西給你，你肯定也不想這樣的。你靠自己實力得來的技能去改變一項本就不能改變的事實給付出代價是正解的。”
回想起以前系統給自己說的話后，黃哲田用一張又一張紙巾擦拭受傷的手，直到傷口不再流血……
再一次看著眼前鏡子，黃哲田突然覺得眼里出現好多個不一樣的自己。
在軍艦上第一次和明日香見面時的放蕩不羈……
在和明日香有著曖昧的關系后對她有過一段甜蜜時光的春風得意……
與渚薰見面后的暴虐心理和難以克制的殺意……
還有現在時不時跟和活死人一樣的他！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他？！
還是他？！
你？！
還是你？！
不對！不對！都不對！！！
你們都不是！！
到底哪個才是？！
哐——嚓！！叮叮……叮叮……
黃哲田抽出劍柄狠狠往鏡子上一肘擊碎，鏡片如同雨滴掉落在地板上。
黃哲田覺得眼前的煩躁沒有消除，反而增加了許多！
破碎后變成的鏡片，每一塊碎片都出現一個黃哲田。
他們都在喋喋不休對黃哲田說：“看吧，這才是你的蠢樣！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對明日香百般討好！”
“沒錯！再瞧瞧你現在的這樣子，哪有跟之前打力天使的氣勢？妥妥的廢物！”
“瞧著點，以你對那個女人討好的下低姿態，還不如讓我風流來呢！對吧？”
“不如讓我們來代替你可好？大家聚在一起才是真正的……”
黃哲田緊緊握住劍柄，剛剛才止血的手又開始慢慢流出了鮮血，最后忍無可忍的他蹲在地上對鏡片里的人低吼道：“滾！都給我滾！一個一個支離破碎的殘片還想重新建起完全沒有過的記憶來支配我？！”
“第三適格者……你還好吧？”
黃哲田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到現實，回頭一看，是美里池塘里的魚——日向……
日向一臉擔憂的看著黃哲田，剛才的他想要走進洗手間時聽到鏡子破碎的聲音，還有黃哲田語無倫次的嘶吼，再進來時就是眼前的情況。
黃哲田不著痕跡把劍柄收好，站起身來笑呵呵對日向說道：“沒事，沒事……壓力有點大了，剛才控制不好情緒把鏡子砸了，對不起。你也是知道駕駛員測試通不過情緒有點崩潰很正常，讓你見笑了……對了，你有紙巾嗎？我的用完了……”
日向看到黃哲田的手還在流血，便拿出自己上廁所準備的紙遞過去給黃哲田：“有有有，沒事沒事，誰有情緒不好的時候。你的情況我知道，也理解……”
黃哲田拿走紙巾頭也不回走出洗手間的門說道：“謝謝你的紙巾和善解人意，再麻煩你一件事，幫我把鏡子的事情辦妥善，我黃哲田感激不盡，走了。拜拜……”
日向在身后連忙揮手道：“不客氣，不客氣……